泪散酒中眉揉皱

两小无猜

道都江南迤逦,青石板桥,潺潺秀水,桃花百里,却说有一不知名的江南小镇,民风淳朴风景秀丽,简直就是江南的缩影,家家木梁粉墙黛瓦,户户小院粉妆香培,青石路,白拱桥,道栽桃花垂杨柳,水透白鱼青苔草,一步一茉莉,半步一芭蕉
不过这小镇却不同,怎么说呢,一提起江南二字人们往往想起的是闲安如一汪清泉,人们怎么也不舍得打碎,而这座小镇却是充满生机的,一群孩子的欢声笑语为这一幅绝美画卷添上了勃勃生气。
午饭点刚过,似乎这镇上的孩子和约好了似,一个个像滑溜的泥鳅从大人的手上溜出来,拼了命的往院子外边跑,大人不放心啊,可劲的吆喝嘱咐着,镇上诸如“天黑了就回来”“別误了晚饭”的话此起彼伏。
孩子们一个个你追我赶都跑到了他们的“据点”—村西白石桥头。
要说这些孩子能那么有规矩的聚在一起,那铁定有一个领头的孩子王带着他们,那个孩子是谁啊,就是桃园酒楼楼主的大公子——张苞
他家倒也不算很富余,酒楼到是时时都热热闹闹的,不过以张飞的豪迈性子,再加上镇子不大,街里街坊都是兄弟他酒楼也攒不下多少钱。
能成为这群孩子的头儿,一是因为张苞年龄较大,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小伙子了,二因为张苞的性子,开朗阳光,对谁都是温温和和笑笑嘻嘻的,好开玩笑却也是很有也分寸,再加上很讲义气,在这群孩子中间玩的很开,不知不觉便变得很有号召力了。
人来的差不多了,点点看看谁没来,要知道每次要有人没“出勤”张苞就会率这一群“娃娃兵”咣咣地去敲那一户的门,再加上十来个孩子在门外喊的震天响,这人是交也得交不叫也得交了,一来二去那些家长也就习惯这规矩了,也都不是不开明的家长,放人就放人吧。
这也大概就是每每那些孩子出勤出的特别齐的原因了。
这次一点,哟,这会还真有人没到,谁啊?张苞玩的最好的兄弟——关家二公子关兴年龄和张苞不相上下,这两人几乎是栓一块长大的,虽说二人性格相异不过却是意外的合得来,张苞对关兴可是百依百顺的照顾,有了好吃的就是个糖块也得分上一大半给关兴,生活上琐琐碎碎的小事上更是数不胜数了,好的和一对双似的。
仔细一看,关家的三公子到是在这儿,问问罢
张苞“小花兄,你家二哥去哪里了。”
关索“哟,苞子哥,我家二哥早上就出门了,午饭都没回来”
大家道是都没有急着找,这小镇没有生人,镇门口看门人负责的很,要是看小孩子独个出镇定是要通知那家的大人一声,再这说这关家的二儿子经常如此,每次要么是在哪里睡着了或者在哪里看书、看池里的鱼咧。
张苞也倒是没有急着找他,跟那群孩子一同商讨起了今天的“项目”
“那个结拜的游戏都已经玩腻了,咱今天换个新的罢”
“就是,就是,要不玩过家家?”
“切,女孩子的游戏才不要咧”
说完了这话,那一群孩子和炸了锅似的,男孩子与女孩子一同叽叽喳喳的辩驳起来,这时候就是张苞一锤定音的时候了,要不这一群孩子吵到天黑也玩不起来
不过这也算是够可以了,大孩子会照顾小孩子玩一些幼稚的游戏,小孩子也愿意去听大孩子讲一些不懂得道理。
“你看前几天她们都陪我们玩结拜的游戏了,今天就玩玩过家家也没什么啊”
“看看,看看,还是张苞哥明事理吧”一个女孩子得意的说到
“切,一口一个张苞哥,我看你就是喜欢他吧”一个男孩子叉着腰反击
哪个女孩子登时脸就红了。
不过,这也能看出张苞在这群孩子里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女孩子心里的偶像,男孩子的头头。
“我说,过家家老是什么孩子爸爸妈妈的没啥意思这会换一个吧”
“换什么啊”
“我说玩结婚拜堂怎么样”
这会到时没人反对了,他们也都想看看这结婚拜堂的样子。
“新郎选谁啊”
“还用选嘛,张苞哥长得那么秀,和画上的公子哥儿似的,就他了”
却说张飞长得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大汉,而张苞到是从小受到了这江南灵山秀水的滋养长得白白净净清秀的不像话,虽说是秀气不过张苞那浑然天成的男子气概给他平添了不少阳气
“那新娘子呢?”
“我看先别说,让张苞哥等一会,我们一会把新娘子送来,让张苞哥猜猜罢”
“行啊这个好玩”
刚说罢,那群孩子就像一阵风似的蹿了,还有没弄懂得小孩一边跑一边问“怎么着了,怎么着了”
登时,这白桥头就省了张苞一个人,天上太阳正毒,但是那桥底下的流水溅起的水雾打倒身上到是凉丝丝的,一阵风吹来,那早已沉甸甸的满是苍翠柳叶的柳枝也笨重的飞舞起来。
结婚,自己从来没想过,他就像这样和朋友和。。他,当然尤其是他啊,一起过一辈子啊。
那一边,和张苞这边的清静正好相反,那边吵的那是一个不亦乐乎啊,一开始女孩子都抢来抢去的,后来不知怎的又一个个推脱起来,他们是一边走一边吵,镇南走到镇北 镇北吵到镇东,没想到新娘子没定下来到是发现了镇东石桌上睡着的关兴。
“噫,这不是关兴嘛”一个眼尖的孩子嚷嚷到
“啧,还真是”
“不如我们给张苞哥玩个把戏吧”一个调皮的姑娘说道
“你是说,把关兴打扮成新娘子?”
“哈哈哈,这就好玩了”
“反正关兴那小子一睡都起不来,咱们抓紧弄”
大家都狡黠的笑起来,不知道他俩会有什么反应呢?
脸红?生气?不过反正在他们心里这两个人就是天生一对啊。
本着要玩就认真玩宗旨,这群小狐狸走街串巷,到南巷的胭脂铺要了半盒省的胭脂白粉往西街的采蝶轩赊了一小片口红,北楼的班主那里死皮赖脸的借了一身凤霞披冠,管自家刚出嫁的姐姐借花轿和新郎的衣服,甚至还有一个拉来了母亲给关兴上妆。
这下可是齐全了,大家忙忙活活忙到了太阳快落山,在桥头的张苞差点吹着晚风睡着了,只听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近,张苞知道他的“新娘”来了
一个小男孩率先冲出来硬是给张苞套上了一身婚服,他们还真是可以,不知道新娘是谁啊。。凭着自己的熟悉和记忆把在场的人点了一遍,咦?没少人啊,那里边坐的是谁啊,难不成里边个假人?不知道这帮孩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想着,轿子停在了他面前,只见一人//////被人搀着摇摇晃晃的便走了下来,原来这关兴在哪个颤颤巍巍的轿子里醒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又加之睡的迷迷糊糊的被人搀这也就下来了。
一见不得了了,张苞登时就傻了眼,脑子里只留了惊艳二字。
那来人彩绣鲜衣,袖口上绣了一对茉莉白花,头上一方朱红丝帕盖的严严实实,那一双白净的手露在外边,衬得红衣更红,手更白,整个人看着袅袅婷婷,此时已是黄昏,远方一道残阳如火,红的和那嫁衣都要溶在一起了,晚风细细的吹,又温柔又温润,道边的茉莉香骤然袭来,好似霎时到了仙境。
看看那人的身段,张苞一下子就明白了,噗的一下笑了出来,上前两步就把那人的红盖头掀了,这一掀不要紧,这一看就傻眼了,这小子怎么这么秀呢,那边的关兴一脸不解,这是唱哪出啊。
那读过书的男人都有江南情结,要粉腮鸦鬓,踏月而来,依夕不梳头秀发披两肩,手提金缕鞋,偎向郎边颤。就是一句话要有美感,多少人都垂涎于那江南美人撑伞时回头的莞尔一笑啊。
关兴本来就是镇上出了名的秀气,分明就是男生女相,虽说的确是缺了几分阳气,倒是多了不少男孩子难有的灵气,,本来就是煞白的脸,再加上涂上了白粉,用红衣一衬,说他是姑娘都有人信,不过那两道细长的柳叶眉长得,却有几分英气 横眉冷目起来可是冷峻的很。
大家一看,二人如此站在一起到是真像一对璧人,旁边的人一看一阵哄笑,刚刚那些小狐狸们有时借衣服有时赊口红的把镇上的不少人都惊动了,他们也想看看这群小孩子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了,都端着点心瓜子在门口围想看戏呢,这一看当真是有趣的紧啊
关兴倒是反映过来了,低着头白粉下的小脸涨得通红,张苞也感到又了几分的尴尬。
大家都觉得闹的差不多了,想把这两个拉回来,卸下妆,换回衣裳来,这群小孩子道也真是心地善良,就是开玩笑,也是适可而止从来不过分。他么们却不想到,张苞突然笑了出来,笑的腰都弯下了,这一下子关兴更不好意思了,想要转过身跑,却忘了自个穿的是个小姑娘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花盆底儿,一崴一拐这就是要摔跤啊,张苞也道是反映快一把就给他扶住了,关兴也是有礼貌的孩子,刚想道个谢,却一下子感觉身子腾空了,原是张苞一把就给关兴打横抱起来了,关兴可是吓了一跳,一下子就搂上了张苞白白净净的脖子。
这次是换那些围观的群众们目瞪口呆了,这算什么反将一军?也不知道是张苞早就打算好了还是凑巧,这镇西有一处月老庙,在这里不知道又多少对鸳侣在此处终成眷属的,顶着大伙的差异目光,张苞就这么把关兴抱到了月老庙里,跨进了门,放下关兴,自个儿就规规矩矩的朝着那台上的月老跪下了,还不忘回头看看关兴,要说关兴也是豁出去了,不就是拜堂嘛,拜就拜吧,张苞敢我也不能怵头,别别扭扭的走了两步与张苞也并排跪下了
从张苞进了月老庙门起,那群小狐狸和爱看戏的大人也都围到了门口,看这两个人的跪在一起,都懵了,还是一个小姑娘反应快用她那尖尖的嗓子喊了一句“一拜天地”
大伙也都反映过来了,看着两个人都毕恭毕敬的朝那月老笑盈盈的脸拜了一拜。
却说张苞初遇关兴便是在这月老庙前,两人玩的不亦乐乎,分别时依依不舍好赛是相爱之人将天各一方,一句句话说的是哪个肝肠寸断哟,之后知道对方成了邻居,被自家父母兄弟朝笑了好久。
“二拜高堂”这回是那一群人一起喊的了,张苞使坏,突然执起了关兴的手二人右手叠左手贴在地上,搞的关兴又是一阵慌乱紧张,下拜时差点把头给磕了。
这两个人简直用情投意合说都丝毫不过分,什么时候犯了事,两个人互相袒护,搞的最后连关二爷和张三爷也不知道该骂谁了,那会张苞贪玩撞到了头昏了过去,关兴硬是三天三夜没睡守着张苞,关兴发烧烧的厉害,村里的老人说他要是再不退烧就烧坏了,听罢了一向乐天的张苞,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夫妻对拜”这一次张苞和关兴可是吓了一跳了,咋么了?这一嗓子里混着的是张飞的大嗓门!!!
啧,这回可是被抓包了,张苞一咬牙心一横,大不了就挨顿骂!拽着关兴硬硬的把这个夫妻对拜给拜完了。
大家伙到时都看见这张二爷在这里,就没敢说这个共入洞房了。
这一来二去张苞这小子皮实也到没什么,关兴可是脸皮薄的不行,在屏风后换回衣裳和一阵风似的跑了,张苞也被张三爷扯回了家。
一场不知道是闹剧还是游戏的婚礼就这么落幕了。
tbc?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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