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散酒中眉揉皱

【羡澄羡】黏糊糊的问题

羡澄羡
#现代pa
#he预定,甜向
#有后续
魏婴出去了,和他的朋友们一起,江澄自己留在了家里。

现在正是暑假,父亲和母亲上班,家里就江澄一个。
头顶的风扇吱呦吱呦的转着,江澄和魏婴的卧室正冲着阳台,阳光透过了旧被罩改成的窗帘并在上边打出了花草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洗衣粉的香味。家里安静极了,家属院的大妈大爷还都在午睡,小孩也被圈在家里。

本来江澄也有午睡的习惯,后来被魏婴改掉了。

“咕咚”是客厅鱼缸里的乌龟晒完太阳下水了,家里安静得只听见那台老冰箱工作的声音,还有外头的烈日下一阵接着一阵的蝉鸣。
江澄一个人抱着膝头靠着墙窝在自己的床上。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安静的时间,
一个罪魁祸首或者说始作俑者不在的时间好好想想了。

夏天的一切都是黏黏糊糊的,手心里的汗,融化了的冰激凌,厨房里绵了的白糖,吃西瓜时流到脸上的果汁,还有哪些黏黏糊糊的心思。

就是在那天,他们和一群伙伴刚打完球,大家身上都是汗,于是坐在风口吹起来了凉风

小孩子,闲不住,一群人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三五轮下来,最后了球转到了江澄边上,其余人的眼睛就齐刷刷望向了魏婴,都知道魏婴和江澄最好,江澄有什么秘密和小九九,没人比魏婴更清楚。
魏婴得了这个机会,当然可劲的闹腾开了,左一个澄澄,右一个阿澄地怂恿江澄选大冒险,江澄受不了他的折腾,遂了他的愿。

江澄在床上窝着回忆这件事的时候还在想这个决定是对的还是错的。

魏婴要江澄亲一下他。

其实,这个要求很多人其实都能料想到,包括江澄自己。魏婴长得很好看,江澄承认,亲一下魏婴,在江澄内心里也是情愿的。

而且在某个安静的夜晚,江澄就曾亲过魏婴,那段回忆江澄一辈子都忘不掉。

那时他回忆着自己与魏婴的种种,心思突然就变得柔软了起来。在他蜻蜓点水般的吻过后,魏婴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正好扫过了他的眼睑,那种轻柔而微妙的触感与他柔软的心绪瞬间交织在一起,它们直接化作了一股电流,使江澄的心为之一颤,那时,江澄的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浮现出了四个字:

怦然心动

从此之后,在江澄看到在台灯下学习的魏婴,看到他睫毛投下的一片阴影,江澄的心就好像被扫了一下。从那一晚过后,江澄的心脏里仿佛住进了一只蝴蝶,每次在江澄的心绪平和时看到魏婴,那只蝴蝶就会轻轻煽动她的翅膀,绕得他心神不宁。

但是今天,魏婴要求江澄在这么多人面前,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面前亲他一下。那种从前自己暗暗的回味的,那种自己对魏婴隐瞒的,那种阴差阳错间所形成的怦然心动,突然的被人当做一个玩笑拿了出来,摆到了江澄的面前。

一群孩子叽叽喳喳的捂着嘴偷笑就等着看戏,不过跟他们预想的有些不一样,江澄没追着魏婴打,也没扬言要打断他的腿,反而颇有些郑重的走到了魏婴的跟前。

他们玩了很久太阳成了红色的,夕阳照了下来打在了魏婴的脸上,魏婴的睫毛拉出了一片小影子,不过这一次魏婴的眼睛没有盯着作业也没闭着,他的眼睛直直得看着江澄。

江澄伸出手捧起了魏婴的脸,就在他走向魏婴的第一
步起,江澄的心就开始怦跳不止,现在他感觉它快要飞出胸腔了,他把头凑了过去,在魏婴的脸颊上落下了一吻
江澄的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在他的嘴唇接触到魏婴时,他的心感觉被扫了一下,是她突然煽动她的翅膀,他感觉那只蝴蝶好像要从他的心脏翩翩飞出里出了。
江澄甚至还闭上了眼睛,这个本应匆匆结束的玩笑般的吻被江澄弄的无比的郑重与温柔。嘴唇离开了魏婴的脸颊后,江澄也迅速离开了魏婴,
他用手推了魏婴一把,他也感觉到这个吻看上去太郑重其事了,刚才那样的江澄实在太不像江澄了。
于是他压着变得激动的声线撂下了句像江澄的狠话“现在你满意了吧,魏婴!下次你再敢提这件事我就放狗来咬你!”

魏婴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江澄的反常,仍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和一群孩子一起笑话江澄然后开下一轮,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全都从江澄身上移了开,江澄松了口气,他不敢在细细思索下去了,他很害怕自己又和刚刚一样变得不像自己,害怕他心脏里的蝴蝶会突然煽动翅膀。江澄强迫忽略了这些与魏婴与其他人
继续玩闹起来。

时间本就晚了,家长都催着回家吃饭,他们很快就散了,天已经擦黑,依稀可以看到天上的星星,远处的夕阳只剩了一片残红,老家属院里只有一个橘色的老路灯,灯罩像买锅饼的老头的喇叭,江澄偷偷瞄了一眼魏婴,尽管他现在对自己这种小女生般的心思嫌弃至极,但是他还是是没法不正视这样的强烈的欲望,想去看魏婴的欲望。江澄扭过了头。

魏婴真的没辜负江澄这一阵子纠结,灯下不看郎,月下不望女,诚然如此。

这一下午的种种莫名其妙的记在了江澄心里,他们回去后阿姐煲了莲藕排骨汤,阿娘如何训斥他们晚归,父亲如何打圆场,魏婴又是如何嬉皮笑脸得给阿娘赔不是,转身就向阿姐撒娇想多喝几碗汤。

这些寻常,在那一天的江澄眼里变得格外的美好,像是院子里的三角梅和石榴树,在傍晚镀上了霞光,明明是平时看得到的景色,却在夕阳的照耀下,枝叶与影子交横斑驳了白墙,显得格外的好看。

那天已经过了有半月了,现在已经临近了八月,这半个月里,只要江澄闲下来,那天下午的种种就会涌上来,尤其是他回忆起哪些细节,魏婴的睫毛扫过自己的眼睑的感觉,自己的嘴唇触碰到魏婴的脸颊的感觉,那只蝴蝶就会不停的煽动自己的翅膀,好像要翩翩起舞,把江澄的心绪带给另一个人,

江澄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自己从没这样踌躇不定多思烦乱过,而且还是自己折腾自己。

不能否认心思细密,考虑的东西比同龄人要多,做事比其他人更有分寸更加稳重,但江澄平时确实性情洒脱当断则断,不犹豫不决和瞻前顾后。

面对选择江澄可以很理智和果断的裁决,决不拖泥带水,但是面对这些不知何处而起的感觉,他无比的无所是从。

江澄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扪心自问自己也不想甩掉与忘却。本以为这样突然涌上心头的感觉,会在几天后燃烧殆尽,没想到却有着星火燎原一般的趋势,伴随着魏婴在他身边愈演愈烈。更让他难受的是还不能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吐露半分,只能强行隐忍,在魏婴的眼里他还是那个常常嫌弃自己和自己打打闹闹又会在自己遇到事情时毫不犹豫帮助自己的的江澄。

他一边希望魏婴不要发现,一边又希望魏婴可以发现自己对反常。

甚至在那天下午过后从,他特意还从网上查过,甚至还加入了一个同性恋者的地区群,人们给的答案五花八门,有很多写的很中肯,让江澄不得不审视和正视自己。

楼道里传来了老人闲聊和搬棋牌桌的声音,悄悄移动的阳光把兰草的叶子拉的格外的长,江澄干脆躺在了床上。
今天,他想抛却很多的杂念认认真真的问自己

自己喜不喜欢魏婴。

这件事他想过很多,但他的立场都是魏婴,他会受到
伤害,他会被人非议,他为之苦恼,他可能会厌恶自己,虽然江澄觉得魏婴不会,但是他还是往最坏的方向去猜了。

就像他记得在一位同性恋者的单相思的心路历程上看到的那句话一样“爱是想要触碰却又收回的手”。归根结底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魏婴。

喜不喜欢魏婴,在他心动的瞬间,他就已经接受和明白了,而他还是缺少的是一个决定,是他允不允许自己去喜欢魏婴。

江澄是个会委屈自己成全别人的人。

在阿娘面前
在阿姐与金子轩的婚礼上,
在魏婴闯祸的时候
在魏婴到他们家之后,
在父亲偏心魏婴的时候
在阿娘与父亲因为魏婴而吵架的时候
江澄都会按压下自己的情绪照顾别人的心情,其中很多事都是关于魏婴。

但是,恰恰是魏婴,恰恰是魏婴让他或者帮他发泄出了那些平时不得不情绪。

他飞快地回忆着种种,
在被阿娘训斥后,江澄忍不住偷偷哭泣,陪他一起哭,给他讲自己流浪和在孤儿院的时的生活,再用一句接一句的俏皮话逗着他笑的人是魏婴;
在阿姐的婚礼上,用偷回来的话筒和他一起在两家长辈面前声情并茂讲述了金子轩“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真香故事的人是魏婴;
是魏婴压抑着他自己缺乏安全感的恐惧,在刚来自己家时嘻嘻哈哈的与自己套近乎;
在自己因父亲偏爱魏婴而毫无理由的迁怒于他,冲他大吼大叫时,是他丝毫没有怨言的接受了自己无理取闹,还笑嘻嘻冲自己承诺和道歉。

都是魏婴啊

江澄在别人眼里是个会委屈自己成全别人的人,而事实是魏婴在委屈他自己去成全江澄。

人们对他们的评价是反的。在人们面前,稳重有分寸的是江澄,顽劣冲动的是魏婴,而在私下里是其实魏婴平和的接受了自己的情绪还来安抚自己,是魏婴代替他承受了别人的指责帮自己完成想做的事情。

江澄的眼眶有些红,直到他因为对魏婴产生了不同情感,开始细细思量有关魏婴的事情,他才意识。原来魏婴替自己做了这么多。

他对自己产生了一直厌恶,魏婴做这些是完完全全出于亲情与兄弟情,但自己却因为自私的爱情才意识到这些。

自我厌恶,自责,渴望,踌躇一起涌上了心头,他极力的按捺自己的情绪,却还是哭出了声

没事,江澄想,反正家里没有人,反正魏婴不在,就让自己好好的哭一场。哭完了,平静了,他就能如往常一般面对魏婴,还有面对自己。

但是“踏踏”脚步声却来的很突然。

“咣”的一声来的人已经进来把屋门带上了,他根本没给江澄任何的心理准备和掩饰的时间,在江澄的脚刚蹬进鞋里时,魏婴就已经对上了他刚刚流过泪的眼睛

一滴泪还不合时宜的在此时自他的眼角滚落,划过了
他的脸颊。

“江澄?”魏婴已经完全没了冲进来时候的劲头,他小心翼翼叫着江澄名字,他们对视着,两个人都不敢动,炎热的夏天,江澄感觉一股凉意从脑门开始扩散到了全身。
打破这种尴尬的还是魏婴,“阿澄。。”他恢复了平时用来称呼他的字眼,坐到了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江澄低下了头,是这样了,魏婴在照顾自己的情绪,他在努力的化解着尴尬的气氛,“阿澄?”魏婴又试探的喊了他一声。

他必须要给他一些回应了,他不能再给魏婴出难题了,自己给他的难题已经太多了。

他想抱一抱魏婴

他的心因为这决定强烈的跳着。他有肯定魏婴也会回抱他,但是魏婴回抱他是因为关心与同情,自己是抱着别样的心思的。

在一种欲望足够强烈的时候,在决意与踟蹰纠结成一团时,你的身体的本能会替你做出决定的。

他环抱住了坐在自己身边的魏婴,感受到魏婴身体的
温度时,江澄的心都快要飞出来了。离得这么近说不心跳声他已经听到了,江澄想。魏婴的身子僵了一下很快的放松了下来,双手覆上了江澄的背,安慰似的轻轻的拍打着。
“魏婴。。。”江澄开口了,他把额头抵在魏婴的肩膀上,努力地压着声线和心情。
“嗯。”他用下巴轻轻抵上江澄的头,以示安慰。
“我觉得。。。”江澄抬起头,原本环着他的双手抵在了人的肩上,满含笑意的看着他说“我觉得你这人特别好”这样的话,江澄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这么说出来。
这次换魏婴愣了,他不知道江澄为什么说这句话,他不知道为什么江澄会在哭之后对自己说这句话,他只知道心里骤然出现满心的欢喜,这次换魏婴抱住江澄了,魏婴一下子就抱了上去,他们抱的摇摇晃晃地,一会两个人就一起倒在了床上。

两人相视而笑,直直地盯着对方的眼眸,谁都没有半分的遮掩。

江澄内心纯粹的快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股失落与忧愁很快笼上了心头。
过不了多久魏婴也会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别人,而且是带着爱意的,在此之后,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会越来越轻。
但是这一次江澄下定了决心,他不再诘问自己,不论结果如何他总要尽力一试。
就在这个黏黏糊糊夏天,江澄心里毛茸茸的小问题,开始渐渐明晰最后有了明了的答案。
他们横躺在床上,四下无话但是谁都不愿意,不一会竟全部进入了梦乡。

院子里的老人收起了棋牌桌,大人喊自家孩子吃饭的声音此起彼伏,虞紫鸢与江枫眠已经回到了家里,还给他们两个盖上了毛巾被。

他们一直睡天黑了明月升起,在路边的晚饭花都开了。

【原创】我与程君(一发完)


  我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叫程彬蔚。他父亲是个怪人,不爱应酬,只爱读书。他也耳濡目染的看了许多书,他也有些怪。平常的小孩爱看到不过是些《山海经》、《搜神记》,他却偏爱看《牡丹亭》、《西厢记》。他父亲是个正正经经的读书人看的是孔孟之道,原是不准他读这些,可他父亲不许他读他也偏要读。那些书大多都放在我家,我父亲早逝,我跟母亲回了家,母亲慈爱开明,也不大管我读什么书。
我与程君天天形影不离,我佩服他的本事,他写字好看,比我的四方块子好看的多,这里的老先生说他写的有玉版十三行的味道。他还会做诗,诗里尽显婉约旖旎。他还会绣花,结流苏,这都是女儿们的功夫,他却喜欢也乐意去做,我们这儿的女孩儿比过他手巧的也没几个,每年乞巧他也都是技压群芳。他绣的纹样都是人没见过的,我问他他是如何绣出的,他也老是一笑说是自己脑子里有,抬手便绣出来了,我也是一半信一半不信着。他还会梳鬓,好多花样都是前朝的,也因此也博了许多女孩子的喜爱。他父亲原也是不喜欢他做这些的,可他还是要做。
  我从小喜欢安静不愿与那些吵吵嚷嚷的男孩子一起玩,我也不愿意去找女孩子,这样别人怕是会笑话的。当然也因为安静,大人老师把我当做稳重可靠的人程君虽是开朗幽默的好性子,却也不曾与谁一道玩耍,而且也有很多人瞧不上程君的本事,觉得他奇怪女气。而我对程君没有见地,虽不在一校上学,家却离得近,程君多少听邻里同学说我是个沉稳靠得住的人,便把他的书存在我这里,是如此我与程君结了缘。其实用结缘两个字不太好,像男人女人间,但是我与程君在一起时,的的确确有点像男人和女人。
  他喜欢与我离的很近,坐在一起时他便爱凑过来,轻轻蹭我的脸颊或鬓角,我身子虚身轻也有些拙笨,而程君却很利落灵活,我与程君去山上玩,遇到我上不去的地方,他便抱我上去。晚上在我家,我们两与我母亲就在水井边上说话,通常是他们俩个边做着针线活计。而我低头望着井水里的月亮,听母亲讲故事,听程君讲故事,只有我一个人是只听的。他也常常写诗给我,送带流苏和花样的荷包给我。而这些我都留的特别好,至今都经常拿出来看。我二人从未吵过架,虽二人都有因些不满发过脾气,却从未有过隔阂和心结,只觉对方是自己一生知己,一心只为对方,虽不曾期待回报,却也从未失望过,每每相望一眼便知几分对方所想。如此,我与他相识相知总共过了五六个春秋。
直到后来,我去找程君却被他父亲阻隔在外,他父亲脸色铁青,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便掩上了门,我站了许久后走了。是夜,我心中担忧程君总是睡不着,却听到了轻轻敲窗声。一开门果是他。我把他拉进屋,屋里昏昏的我看他脸上又好几块污,伸手为他拂去,却没想到他倒吸了口气,我才知道那原是乌青,我刚想问了缘由,却一下子被他摁在了床上,我有些吃惊,却并未挣扎害怕,我望着他,虽也看不清他的脸他的表情。他开了口“乐成”他叫了我的名,我知他是认真了的,他问“你我间有没有情意,”“若是你我都没有情谊何人还会有呢?”,他笑了,虽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还是觉的他笑了,他起了身,我也从床上起来。突然,他抱住我,抱了好一会,松开手跟我说,他父亲不让他与我见面,如此只能与我书信往来,要我以后把信给吕三女儿。我满心疑惑却最终没有问出口。他走了。
之后,他父亲管得他越发紧了,我二人再未见过对方。程君的房中的窗是对着墙的距离不到二尺,墙上有一狗洞,晚上程君把信塞进去,对面便有吕三女儿接着,然后给我,次日我写好吕三女儿(高小文艺队的小队长,出落的好看,喜欢拜托程君梳鬓),拿着再去送。写信不同见面,总觉的有千言万语要写却不知从何提笔,只恐自己的心思未曾传达到。我二人如此寄信又过了个把月,有时他会可能耽搁两日才给我信,我也不见怪,只觉得他寄来便好。
  一日,我未接到程君书信,心中有些不安与慌张,却也并未在意,夜里我反复难寐只是觉的担忧与心慌,囫囫囵囵睡着之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第二日早上我起了个大早正穿衣,母亲却进了来与我说,程君与他父亲,走了。我只觉得身子一下子空了,未穿好衣也为穿上鞋就出了门,我一路跌跌撞撞好像魂魄被抽了个干净,终于,我站在程君家门前,那扇门是开了,而里边干干净净,再没有那个程彬蔚。我只觉得五六年岁月全然是个不真切的梦。
我回到了家,发现吕三女儿坐在了门口,手里拿着一封信,告诉我这信本是昨日的,昨日她们高小去了县城演出她没有交代谁,就出去了还好自己晚上回来时,那信还在。她把信往我手里一塞,跑出去了。
信中写到,我心中一直乐成有羡爱之心,我只觉得世上再无一人可以解我之意,我自幼对爱懵懂有识,如今已是心下清明了然。我不懂情爱为何之存于男女之间。若是二人意契性合,各为相付而无所获求,同为男子也好,女子也好应是相爱的。平时我闲暇时写过几首诗以寄思慕与热爱,做过几篇文以论情爱之道,不想被父亲看了见,他只觉得我叛逆下作。然而我与父亲博弈数日也未有果,明日他便要带我离开这里让我彻底断了念想,虽未有人知他却也觉得无颜在此待下去。我对成乐之心天地可鉴,我不可无成乐,若是成乐也与我有此心,请此夜丑时于月老庙口与我相见,只愿日后风风雨雨艰难险阻你我二人并肩同行,患难与共,纵终是不敌世事命运,也绝无悔意。
我看完了信,只觉得五味杂陈,我不知道我若是昨晚看到那信,会不会与程君离去。我对爱恨也远没有程君如此的清楚明白,我与程君间的种种在我心里也只是朦胧而已。
  他父亲本就不与他人亲近,,又加之走的匆忙因此无人直到他们去了哪里,只当是消失一般,只是乞巧节再没一个技压群芳的男孩了。
后来我高中毕了业,母亲便去世了。母亲家里从前是有钱的,后来跟了父亲,二人却也算是白手起家,攒下了些钱,父亲去世后,母亲与我也算过的节俭。我拿着攒下的钱和她的嫁妆(当初母亲假意答应了家里定下的婚事又金蝉脱壳与父亲走了于是母亲是有嫁妆的)从了商,四处漂泊,再也没回哪个地方,也没娶妻。我找过程君只是屡次无果。
现在想来我也只是知道,我喜欢程彬蔚这个人,他的本事我喜欢,他的性子,他的眉眼,我知道我即使娶了妻,我大概也不会比喜爱程君再喜欢我的妻子了,若他管这个叫爱,那我对程君也便是爱了。只是命运未等我明白,便已经为我做了抉择
他给我的书信绣品荷包和书籍我都一样样留得好好的,时常拿出来看。那天我又拿出荷包翻看,却发现那荷包是双层的,我拆开了缝合的线,发现里边有两行字:
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
老来顿悟悲欢满腹空色虚。
  那字有玉版十三行的味道。

两小无猜

道都江南迤逦,青石板桥,潺潺秀水,桃花百里,却说有一不知名的江南小镇,民风淳朴风景秀丽,简直就是江南的缩影,家家木梁粉墙黛瓦,户户小院粉妆香培,青石路,白拱桥,道栽桃花垂杨柳,水透白鱼青苔草,一步一茉莉,半步一芭蕉
不过这小镇却不同,怎么说呢,一提起江南二字人们往往想起的是闲安如一汪清泉,人们怎么也不舍得打碎,而这座小镇却是充满生机的,一群孩子的欢声笑语为这一幅绝美画卷添上了勃勃生气。
午饭点刚过,似乎这镇上的孩子和约好了似,一个个像滑溜的泥鳅从大人的手上溜出来,拼了命的往院子外边跑,大人不放心啊,可劲的吆喝嘱咐着,镇上诸如“天黑了就回来”“別误了晚饭”的话此起彼伏。
孩子们一个个你追我赶都跑到了他们的“据点”—村西白石桥头。
要说这些孩子能那么有规矩的聚在一起,那铁定有一个领头的孩子王带着他们,那个孩子是谁啊,就是桃园酒楼楼主的大公子——张苞
他家倒也不算很富余,酒楼到是时时都热热闹闹的,不过以张飞的豪迈性子,再加上镇子不大,街里街坊都是兄弟他酒楼也攒不下多少钱。
能成为这群孩子的头儿,一是因为张苞年龄较大,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小伙子了,二因为张苞的性子,开朗阳光,对谁都是温温和和笑笑嘻嘻的,好开玩笑却也是很有也分寸,再加上很讲义气,在这群孩子中间玩的很开,不知不觉便变得很有号召力了。
人来的差不多了,点点看看谁没来,要知道每次要有人没“出勤”张苞就会率这一群“娃娃兵”咣咣地去敲那一户的门,再加上十来个孩子在门外喊的震天响,这人是交也得交不叫也得交了,一来二去那些家长也就习惯这规矩了,也都不是不开明的家长,放人就放人吧。
这也大概就是每每那些孩子出勤出的特别齐的原因了。
这次一点,哟,这会还真有人没到,谁啊?张苞玩的最好的兄弟——关家二公子关兴年龄和张苞不相上下,这两人几乎是栓一块长大的,虽说二人性格相异不过却是意外的合得来,张苞对关兴可是百依百顺的照顾,有了好吃的就是个糖块也得分上一大半给关兴,生活上琐琐碎碎的小事上更是数不胜数了,好的和一对双似的。
仔细一看,关家的三公子到是在这儿,问问罢
张苞“小花兄,你家二哥去哪里了。”
关索“哟,苞子哥,我家二哥早上就出门了,午饭都没回来”
大家道是都没有急着找,这小镇没有生人,镇门口看门人负责的很,要是看小孩子独个出镇定是要通知那家的大人一声,再这说这关家的二儿子经常如此,每次要么是在哪里睡着了或者在哪里看书、看池里的鱼咧。
张苞也倒是没有急着找他,跟那群孩子一同商讨起了今天的“项目”
“那个结拜的游戏都已经玩腻了,咱今天换个新的罢”
“就是,就是,要不玩过家家?”
“切,女孩子的游戏才不要咧”
说完了这话,那一群孩子和炸了锅似的,男孩子与女孩子一同叽叽喳喳的辩驳起来,这时候就是张苞一锤定音的时候了,要不这一群孩子吵到天黑也玩不起来
不过这也算是够可以了,大孩子会照顾小孩子玩一些幼稚的游戏,小孩子也愿意去听大孩子讲一些不懂得道理。
“你看前几天她们都陪我们玩结拜的游戏了,今天就玩玩过家家也没什么啊”
“看看,看看,还是张苞哥明事理吧”一个女孩子得意的说到
“切,一口一个张苞哥,我看你就是喜欢他吧”一个男孩子叉着腰反击
哪个女孩子登时脸就红了。
不过,这也能看出张苞在这群孩子里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女孩子心里的偶像,男孩子的头头。
“我说,过家家老是什么孩子爸爸妈妈的没啥意思这会换一个吧”
“换什么啊”
“我说玩结婚拜堂怎么样”
这会到时没人反对了,他们也都想看看这结婚拜堂的样子。
“新郎选谁啊”
“还用选嘛,张苞哥长得那么秀,和画上的公子哥儿似的,就他了”
却说张飞长得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大汉,而张苞到是从小受到了这江南灵山秀水的滋养长得白白净净清秀的不像话,虽说是秀气不过张苞那浑然天成的男子气概给他平添了不少阳气
“那新娘子呢?”
“我看先别说,让张苞哥等一会,我们一会把新娘子送来,让张苞哥猜猜罢”
“行啊这个好玩”
刚说罢,那群孩子就像一阵风似的蹿了,还有没弄懂得小孩一边跑一边问“怎么着了,怎么着了”
登时,这白桥头就省了张苞一个人,天上太阳正毒,但是那桥底下的流水溅起的水雾打倒身上到是凉丝丝的,一阵风吹来,那早已沉甸甸的满是苍翠柳叶的柳枝也笨重的飞舞起来。
结婚,自己从来没想过,他就像这样和朋友和。。他,当然尤其是他啊,一起过一辈子啊。
那一边,和张苞这边的清静正好相反,那边吵的那是一个不亦乐乎啊,一开始女孩子都抢来抢去的,后来不知怎的又一个个推脱起来,他们是一边走一边吵,镇南走到镇北 镇北吵到镇东,没想到新娘子没定下来到是发现了镇东石桌上睡着的关兴。
“噫,这不是关兴嘛”一个眼尖的孩子嚷嚷到
“啧,还真是”
“不如我们给张苞哥玩个把戏吧”一个调皮的姑娘说道
“你是说,把关兴打扮成新娘子?”
“哈哈哈,这就好玩了”
“反正关兴那小子一睡都起不来,咱们抓紧弄”
大家都狡黠的笑起来,不知道他俩会有什么反应呢?
脸红?生气?不过反正在他们心里这两个人就是天生一对啊。
本着要玩就认真玩宗旨,这群小狐狸走街串巷,到南巷的胭脂铺要了半盒省的胭脂白粉往西街的采蝶轩赊了一小片口红,北楼的班主那里死皮赖脸的借了一身凤霞披冠,管自家刚出嫁的姐姐借花轿和新郎的衣服,甚至还有一个拉来了母亲给关兴上妆。
这下可是齐全了,大家忙忙活活忙到了太阳快落山,在桥头的张苞差点吹着晚风睡着了,只听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近,张苞知道他的“新娘”来了
一个小男孩率先冲出来硬是给张苞套上了一身婚服,他们还真是可以,不知道新娘是谁啊。。凭着自己的熟悉和记忆把在场的人点了一遍,咦?没少人啊,那里边坐的是谁啊,难不成里边个假人?不知道这帮孩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想着,轿子停在了他面前,只见一人//////被人搀着摇摇晃晃的便走了下来,原来这关兴在哪个颤颤巍巍的轿子里醒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又加之睡的迷迷糊糊的被人搀这也就下来了。
一见不得了了,张苞登时就傻了眼,脑子里只留了惊艳二字。
那来人彩绣鲜衣,袖口上绣了一对茉莉白花,头上一方朱红丝帕盖的严严实实,那一双白净的手露在外边,衬得红衣更红,手更白,整个人看着袅袅婷婷,此时已是黄昏,远方一道残阳如火,红的和那嫁衣都要溶在一起了,晚风细细的吹,又温柔又温润,道边的茉莉香骤然袭来,好似霎时到了仙境。
看看那人的身段,张苞一下子就明白了,噗的一下笑了出来,上前两步就把那人的红盖头掀了,这一掀不要紧,这一看就傻眼了,这小子怎么这么秀呢,那边的关兴一脸不解,这是唱哪出啊。
那读过书的男人都有江南情结,要粉腮鸦鬓,踏月而来,依夕不梳头秀发披两肩,手提金缕鞋,偎向郎边颤。就是一句话要有美感,多少人都垂涎于那江南美人撑伞时回头的莞尔一笑啊。
关兴本来就是镇上出了名的秀气,分明就是男生女相,虽说的确是缺了几分阳气,倒是多了不少男孩子难有的灵气,,本来就是煞白的脸,再加上涂上了白粉,用红衣一衬,说他是姑娘都有人信,不过那两道细长的柳叶眉长得,却有几分英气 横眉冷目起来可是冷峻的很。
大家一看,二人如此站在一起到是真像一对璧人,旁边的人一看一阵哄笑,刚刚那些小狐狸们有时借衣服有时赊口红的把镇上的不少人都惊动了,他们也想看看这群小孩子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了,都端着点心瓜子在门口围想看戏呢,这一看当真是有趣的紧啊
关兴倒是反映过来了,低着头白粉下的小脸涨得通红,张苞也感到又了几分的尴尬。
大家都觉得闹的差不多了,想把这两个拉回来,卸下妆,换回衣裳来,这群小孩子道也真是心地善良,就是开玩笑,也是适可而止从来不过分。他么们却不想到,张苞突然笑了出来,笑的腰都弯下了,这一下子关兴更不好意思了,想要转过身跑,却忘了自个穿的是个小姑娘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花盆底儿,一崴一拐这就是要摔跤啊,张苞也道是反映快一把就给他扶住了,关兴也是有礼貌的孩子,刚想道个谢,却一下子感觉身子腾空了,原是张苞一把就给关兴打横抱起来了,关兴可是吓了一跳,一下子就搂上了张苞白白净净的脖子。
这次是换那些围观的群众们目瞪口呆了,这算什么反将一军?也不知道是张苞早就打算好了还是凑巧,这镇西有一处月老庙,在这里不知道又多少对鸳侣在此处终成眷属的,顶着大伙的差异目光,张苞就这么把关兴抱到了月老庙里,跨进了门,放下关兴,自个儿就规规矩矩的朝着那台上的月老跪下了,还不忘回头看看关兴,要说关兴也是豁出去了,不就是拜堂嘛,拜就拜吧,张苞敢我也不能怵头,别别扭扭的走了两步与张苞也并排跪下了
从张苞进了月老庙门起,那群小狐狸和爱看戏的大人也都围到了门口,看这两个人的跪在一起,都懵了,还是一个小姑娘反应快用她那尖尖的嗓子喊了一句“一拜天地”
大伙也都反映过来了,看着两个人都毕恭毕敬的朝那月老笑盈盈的脸拜了一拜。
却说张苞初遇关兴便是在这月老庙前,两人玩的不亦乐乎,分别时依依不舍好赛是相爱之人将天各一方,一句句话说的是哪个肝肠寸断哟,之后知道对方成了邻居,被自家父母兄弟朝笑了好久。
“二拜高堂”这回是那一群人一起喊的了,张苞使坏,突然执起了关兴的手二人右手叠左手贴在地上,搞的关兴又是一阵慌乱紧张,下拜时差点把头给磕了。
这两个人简直用情投意合说都丝毫不过分,什么时候犯了事,两个人互相袒护,搞的最后连关二爷和张三爷也不知道该骂谁了,那会张苞贪玩撞到了头昏了过去,关兴硬是三天三夜没睡守着张苞,关兴发烧烧的厉害,村里的老人说他要是再不退烧就烧坏了,听罢了一向乐天的张苞,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夫妻对拜”这一次张苞和关兴可是吓了一跳了,咋么了?这一嗓子里混着的是张飞的大嗓门!!!
啧,这回可是被抓包了,张苞一咬牙心一横,大不了就挨顿骂!拽着关兴硬硬的把这个夫妻对拜给拜完了。
大家伙到时都看见这张二爷在这里,就没敢说这个共入洞房了。
这一来二去张苞这小子皮实也到没什么,关兴可是脸皮薄的不行,在屏风后换回衣裳和一阵风似的跑了,张苞也被张三爷扯回了家。
一场不知道是闹剧还是游戏的婚礼就这么落幕了。
tbc? fin?

没有张兴国的世界(异能梗)1

用了伏八的梗
无双人设

关兴昏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声。
是执行任务时的意外,异能者的爆炸能力没有被及时的发现,从而导治的爆炸事故的发生。
当时他和张苞在爆炸的中心。
感到意识在慢慢的恢复,很好,有了知觉,眼前有光明的存在,看来眼睛没有受到爆炸的影响。
睁开眼,看到了天花板,是在一个临时据点里,想着关兴坐起来,那场爆炸的威力应该不小但是自己的身体机能似乎完全没受影响啊。
“啊,安国你醒了!”仲权边说便推开门进来了,随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嗯”关兴坐起来等待意识逐渐清醒。
猛地,他抬起头环顾四周,没有,没有,没有。
张苞去哪里了
“仲权,你知道,张苞去哪里了么”平时关兴一直不变的语速变得微快了起来。
“啊咧?什么张苞,安国你被炸傻了?”
“仲权,这时候你不要开玩笑了”第一次没有停顿,眼睛里满是着急,没等到夏侯霸说话,便蹚上鞋跑了出去,留下夏侯霸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
内心os “woc发生了什么”
关兴刚出门就和正要来看他的关平装了个满怀
“安国你刚醒过来就。。”
“张苞,张苞在那里!!”一直很有礼貌的关兴第一回打断了别人说话。
“什么张苞,安国是不是爆炸造成脑震荡了”
关兴怔在了原地,喃喃的说“什么啊,开什么玩笑”
张苞,消失了!!而且不只是消失,所有人的记忆中有关张苞的事情都被抹去了。
不,不可能!我不能信
一直一来以温润冷静著称的关家二公子,此时此刻却变得不再平静。
“小花,你知道张苞在哪里么”“二哥你怎么了,我们队没有叫张苞的啊”
“银屏。。”“二哥,你刚起来就。。哪里来的张苞刚来的新人吗”
“伯约。。。”“安国刚起来就好好休息,你似乎受到刺激了”
“星彩。。”“什么啊,我是独生子哪里来的哥哥”
。。。。。
怎么可能?明明,明明在爆炸的前一秒他们俩还在说笑,现在却和从来在世界上没有存在过一样!
关兴被特别批准回家疗养了,但是要全天开机随时待命。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目光扫过来来往往的人的脸,试图找到那一双熟悉的眼睛,曾经照亮过他的世界的眼睛。人群熙熙攘攘他骤然停驻人旁边的人群过往。。。
没有张兴国的世界,从来没有想过,是谁照亮了谁的人生,是谁让温润如玉沉默寡言的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颜,本来安静沉稳的他注定不能融入那些热血与疯狂的伙伴而他却牵着他的手,用心的温度点燃了他应有的热血。
不论如何,没有张兴国的世界我不承认,即使。。也许。。他真的只是我幻想的人,我也要把他找到,就像他一直笑着对他说的“阿兴,没事,你认为是对的就好啊”一如现在,我只承认哪个有张兴国的世界,这才是我认为的对世界
———————————张苞视角—————————————
那无尽的黑暗中有了光明的影子,意识恢复了,睁开眼,爆炸的浓烟还没有散去,还好,有力气坐起来,猛地想到了,扭头看身旁。
关兴双眼紧闭脸色铁青,心被狠狠地揪了起来,不好!快去找人帮忙!
浓烟大都散去了,熟悉的身影掠过,是伯约!
“伯约,伯约!”边招手边跑了过去,然而,姜维连眼睛都没看一下他就与他擦肩而过了。“哎?发生了什么”接着大家都朝爆炸中心跑了过去,仲权,关索,关平,银屏。。。甚至星彩。。一个个在他身边跑过,练停留都没有停留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理他了,是他做错了什么么?
再次跑回了爆炸中心,去救关兴,他给他们打手势,喊他们的名字,但是无论他喊的多大声还是没人理他,而且在他们的交谈里没有一句涉及到他的消失。。
难道我是死掉了么。。。而且不禁是死去了他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了,这应该是异能者的能力吧。
这种被世界所抛弃的感觉。。欢笑,快乐,那些快乐的时光,并肩作战的日子已经统统离我而去了么,不甘心!不甘心!明明那么多事情没干,没有去吃仲权所说的西晋组食堂的包子,没有帮伯约追到隔壁西晋组代号“谋反”的傲娇钟卷毛,没有完成西蜀组的北伐计划。。。
没有。。没有告诉哪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少年,他在自己心里有多重要,想到这里张苞心猛地一揪,再也忍不住了在坑坑洼洼的地上坐下泪如雨下,以张苞的乐天性格,而且在早就做好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即使死去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但是不怕不代表没有牵挂,他最牵挂的不是星彩她会有父亲的照顾,他不担心西蜀组因为在老组长诸葛亮与新组长姜维的带领下,这群热血的少年迟早会完成这个梦想。他牵挂的是哪个人
那个稳重却略有些内向的少年,虽然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了一个叫张兴国的人,但是还是放不下,虽然这个男孩人缘不错但是有时还是不能敞开心扉,虽然他看上去很安静但是心里也有一簇点燃的火焰。。。担心他能不能融入这个团队,担心他不知道如何排解心里的踌躇与烦恼,他能不能梳好自己的软软质地有些软软的头发,会不会因为发呆而错过了班车,会不会迷路,会不会忘记喝水。。
总之。。真是忘不了这个少年啊。
等等,要快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当他到了最近的临时据点时,关兴貌似已经出去了,没事就好啊。。不过他已经不记得我啊
等等,是不是现在大家都看不见我,天哪噜好棒的感觉我要去好好享受一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