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散酒中眉揉皱

【原创】我与程君(一发完)


  我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叫程彬蔚。他父亲是个怪人,不爱应酬,只爱读书。他也耳濡目染的看了许多书,他也有些怪。平常的小孩爱看到不过是些《山海经》、《搜神记》,他却偏爱看《牡丹亭》、《西厢记》。他父亲是个正正经经的读书人看的是孔孟之道,原是不准他读这些,可他父亲不许他读他也偏要读。那些书大多都放在我家,我父亲早逝,我跟母亲回了家,母亲慈爱开明,也不大管我读什么书。
我与程君天天形影不离,我佩服他的本事,他写字好看,比我的四方块子好看的多,这里的老先生说他写的有玉版十三行的味道。他还会做诗,诗里尽显婉约旖旎。他还会绣花,结流苏,这都是女儿们的功夫,他却喜欢也乐意去做,我们这儿的女孩儿比过他手巧的也没几个,每年乞巧他也都是技压群芳。他绣的纹样都是人没见过的,我问他他是如何绣出的,他也老是一笑说是自己脑子里有,抬手便绣出来了,我也是一半信一半不信着。他还会梳鬓,好多花样都是前朝的,也因此也博了许多女孩子的喜爱。他父亲原也是不喜欢他做这些的,可他还是要做。
  我从小喜欢安静不愿与那些吵吵嚷嚷的男孩子一起玩,我也不愿意去找女孩子,这样别人怕是会笑话的。当然也因为安静,大人老师把我当做稳重可靠的人程君虽是开朗幽默的好性子,却也不曾与谁一道玩耍,而且也有很多人瞧不上程君的本事,觉得他奇怪女气。而我对程君没有见地,虽不在一校上学,家却离得近,程君多少听邻里同学说我是个沉稳靠得住的人,便把他的书存在我这里,是如此我与程君结了缘。其实用结缘两个字不太好,像男人女人间,但是我与程君在一起时,的的确确有点像男人和女人。
  他喜欢与我离的很近,坐在一起时他便爱凑过来,轻轻蹭我的脸颊或鬓角,我身子虚身轻也有些拙笨,而程君却很利落灵活,我与程君去山上玩,遇到我上不去的地方,他便抱我上去。晚上在我家,我们两与我母亲就在水井边上说话,通常是他们俩个边做着针线活计。而我低头望着井水里的月亮,听母亲讲故事,听程君讲故事,只有我一个人是只听的。他也常常写诗给我,送带流苏和花样的荷包给我。而这些我都留的特别好,至今都经常拿出来看。我二人从未吵过架,虽二人都有因些不满发过脾气,却从未有过隔阂和心结,只觉对方是自己一生知己,一心只为对方,虽不曾期待回报,却也从未失望过,每每相望一眼便知几分对方所想。如此,我与他相识相知总共过了五六个春秋。
直到后来,我去找程君却被他父亲阻隔在外,他父亲脸色铁青,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便掩上了门,我站了许久后走了。是夜,我心中担忧程君总是睡不着,却听到了轻轻敲窗声。一开门果是他。我把他拉进屋,屋里昏昏的我看他脸上又好几块污,伸手为他拂去,却没想到他倒吸了口气,我才知道那原是乌青,我刚想问了缘由,却一下子被他摁在了床上,我有些吃惊,却并未挣扎害怕,我望着他,虽也看不清他的脸他的表情。他开了口“乐成”他叫了我的名,我知他是认真了的,他问“你我间有没有情意,”“若是你我都没有情谊何人还会有呢?”,他笑了,虽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还是觉的他笑了,他起了身,我也从床上起来。突然,他抱住我,抱了好一会,松开手跟我说,他父亲不让他与我见面,如此只能与我书信往来,要我以后把信给吕三女儿。我满心疑惑却最终没有问出口。他走了。
之后,他父亲管得他越发紧了,我二人再未见过对方。程君的房中的窗是对着墙的距离不到二尺,墙上有一狗洞,晚上程君把信塞进去,对面便有吕三女儿接着,然后给我,次日我写好吕三女儿(高小文艺队的小队长,出落的好看,喜欢拜托程君梳鬓),拿着再去送。写信不同见面,总觉的有千言万语要写却不知从何提笔,只恐自己的心思未曾传达到。我二人如此寄信又过了个把月,有时他会可能耽搁两日才给我信,我也不见怪,只觉得他寄来便好。
  一日,我未接到程君书信,心中有些不安与慌张,却也并未在意,夜里我反复难寐只是觉的担忧与心慌,囫囫囵囵睡着之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第二日早上我起了个大早正穿衣,母亲却进了来与我说,程君与他父亲,走了。我只觉得身子一下子空了,未穿好衣也为穿上鞋就出了门,我一路跌跌撞撞好像魂魄被抽了个干净,终于,我站在程君家门前,那扇门是开了,而里边干干净净,再没有那个程彬蔚。我只觉得五六年岁月全然是个不真切的梦。
我回到了家,发现吕三女儿坐在了门口,手里拿着一封信,告诉我这信本是昨日的,昨日她们高小去了县城演出她没有交代谁,就出去了还好自己晚上回来时,那信还在。她把信往我手里一塞,跑出去了。
信中写到,我心中一直乐成有羡爱之心,我只觉得世上再无一人可以解我之意,我自幼对爱懵懂有识,如今已是心下清明了然。我不懂情爱为何之存于男女之间。若是二人意契性合,各为相付而无所获求,同为男子也好,女子也好应是相爱的。平时我闲暇时写过几首诗以寄思慕与热爱,做过几篇文以论情爱之道,不想被父亲看了见,他只觉得我叛逆下作。然而我与父亲博弈数日也未有果,明日他便要带我离开这里让我彻底断了念想,虽未有人知他却也觉得无颜在此待下去。我对成乐之心天地可鉴,我不可无成乐,若是成乐也与我有此心,请此夜丑时于月老庙口与我相见,只愿日后风风雨雨艰难险阻你我二人并肩同行,患难与共,纵终是不敌世事命运,也绝无悔意。
我看完了信,只觉得五味杂陈,我不知道我若是昨晚看到那信,会不会与程君离去。我对爱恨也远没有程君如此的清楚明白,我与程君间的种种在我心里也只是朦胧而已。
  他父亲本就不与他人亲近,,又加之走的匆忙因此无人直到他们去了哪里,只当是消失一般,只是乞巧节再没一个技压群芳的男孩了。
后来我高中毕了业,母亲便去世了。母亲家里从前是有钱的,后来跟了父亲,二人却也算是白手起家,攒下了些钱,父亲去世后,母亲与我也算过的节俭。我拿着攒下的钱和她的嫁妆(当初母亲假意答应了家里定下的婚事又金蝉脱壳与父亲走了于是母亲是有嫁妆的)从了商,四处漂泊,再也没回哪个地方,也没娶妻。我找过程君只是屡次无果。
现在想来我也只是知道,我喜欢程彬蔚这个人,他的本事我喜欢,他的性子,他的眉眼,我知道我即使娶了妻,我大概也不会比喜爱程君再喜欢我的妻子了,若他管这个叫爱,那我对程君也便是爱了。只是命运未等我明白,便已经为我做了抉择
他给我的书信绣品荷包和书籍我都一样样留得好好的,时常拿出来看。那天我又拿出荷包翻看,却发现那荷包是双层的,我拆开了缝合的线,发现里边有两行字:
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
老来顿悟悲欢满腹空色虚。
  那字有玉版十三行的味道。

两小无猜

道都江南迤逦,青石板桥,潺潺秀水,桃花百里,却说有一不知名的江南小镇,民风淳朴风景秀丽,简直就是江南的缩影,家家木梁粉墙黛瓦,户户小院粉妆香培,青石路,白拱桥,道栽桃花垂杨柳,水透白鱼青苔草,一步一茉莉,半步一芭蕉
不过这小镇却不同,怎么说呢,一提起江南二字人们往往想起的是闲安如一汪清泉,人们怎么也不舍得打碎,而这座小镇却是充满生机的,一群孩子的欢声笑语为这一幅绝美画卷添上了勃勃生气。
午饭点刚过,似乎这镇上的孩子和约好了似,一个个像滑溜的泥鳅从大人的手上溜出来,拼了命的往院子外边跑,大人不放心啊,可劲的吆喝嘱咐着,镇上诸如“天黑了就回来”“別误了晚饭”的话此起彼伏。
孩子们一个个你追我赶都跑到了他们的“据点”—村西白石桥头。
要说这些孩子能那么有规矩的聚在一起,那铁定有一个领头的孩子王带着他们,那个孩子是谁啊,就是桃园酒楼楼主的大公子——张苞
他家倒也不算很富余,酒楼到是时时都热热闹闹的,不过以张飞的豪迈性子,再加上镇子不大,街里街坊都是兄弟他酒楼也攒不下多少钱。
能成为这群孩子的头儿,一是因为张苞年龄较大,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小伙子了,二因为张苞的性子,开朗阳光,对谁都是温温和和笑笑嘻嘻的,好开玩笑却也是很有也分寸,再加上很讲义气,在这群孩子中间玩的很开,不知不觉便变得很有号召力了。
人来的差不多了,点点看看谁没来,要知道每次要有人没“出勤”张苞就会率这一群“娃娃兵”咣咣地去敲那一户的门,再加上十来个孩子在门外喊的震天响,这人是交也得交不叫也得交了,一来二去那些家长也就习惯这规矩了,也都不是不开明的家长,放人就放人吧。
这也大概就是每每那些孩子出勤出的特别齐的原因了。
这次一点,哟,这会还真有人没到,谁啊?张苞玩的最好的兄弟——关家二公子关兴年龄和张苞不相上下,这两人几乎是栓一块长大的,虽说二人性格相异不过却是意外的合得来,张苞对关兴可是百依百顺的照顾,有了好吃的就是个糖块也得分上一大半给关兴,生活上琐琐碎碎的小事上更是数不胜数了,好的和一对双似的。
仔细一看,关家的三公子到是在这儿,问问罢
张苞“小花兄,你家二哥去哪里了。”
关索“哟,苞子哥,我家二哥早上就出门了,午饭都没回来”
大家道是都没有急着找,这小镇没有生人,镇门口看门人负责的很,要是看小孩子独个出镇定是要通知那家的大人一声,再这说这关家的二儿子经常如此,每次要么是在哪里睡着了或者在哪里看书、看池里的鱼咧。
张苞也倒是没有急着找他,跟那群孩子一同商讨起了今天的“项目”
“那个结拜的游戏都已经玩腻了,咱今天换个新的罢”
“就是,就是,要不玩过家家?”
“切,女孩子的游戏才不要咧”
说完了这话,那一群孩子和炸了锅似的,男孩子与女孩子一同叽叽喳喳的辩驳起来,这时候就是张苞一锤定音的时候了,要不这一群孩子吵到天黑也玩不起来
不过这也算是够可以了,大孩子会照顾小孩子玩一些幼稚的游戏,小孩子也愿意去听大孩子讲一些不懂得道理。
“你看前几天她们都陪我们玩结拜的游戏了,今天就玩玩过家家也没什么啊”
“看看,看看,还是张苞哥明事理吧”一个女孩子得意的说到
“切,一口一个张苞哥,我看你就是喜欢他吧”一个男孩子叉着腰反击
哪个女孩子登时脸就红了。
不过,这也能看出张苞在这群孩子里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女孩子心里的偶像,男孩子的头头。
“我说,过家家老是什么孩子爸爸妈妈的没啥意思这会换一个吧”
“换什么啊”
“我说玩结婚拜堂怎么样”
这会到时没人反对了,他们也都想看看这结婚拜堂的样子。
“新郎选谁啊”
“还用选嘛,张苞哥长得那么秀,和画上的公子哥儿似的,就他了”
却说张飞长得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大汉,而张苞到是从小受到了这江南灵山秀水的滋养长得白白净净清秀的不像话,虽说是秀气不过张苞那浑然天成的男子气概给他平添了不少阳气
“那新娘子呢?”
“我看先别说,让张苞哥等一会,我们一会把新娘子送来,让张苞哥猜猜罢”
“行啊这个好玩”
刚说罢,那群孩子就像一阵风似的蹿了,还有没弄懂得小孩一边跑一边问“怎么着了,怎么着了”
登时,这白桥头就省了张苞一个人,天上太阳正毒,但是那桥底下的流水溅起的水雾打倒身上到是凉丝丝的,一阵风吹来,那早已沉甸甸的满是苍翠柳叶的柳枝也笨重的飞舞起来。
结婚,自己从来没想过,他就像这样和朋友和。。他,当然尤其是他啊,一起过一辈子啊。
那一边,和张苞这边的清静正好相反,那边吵的那是一个不亦乐乎啊,一开始女孩子都抢来抢去的,后来不知怎的又一个个推脱起来,他们是一边走一边吵,镇南走到镇北 镇北吵到镇东,没想到新娘子没定下来到是发现了镇东石桌上睡着的关兴。
“噫,这不是关兴嘛”一个眼尖的孩子嚷嚷到
“啧,还真是”
“不如我们给张苞哥玩个把戏吧”一个调皮的姑娘说道
“你是说,把关兴打扮成新娘子?”
“哈哈哈,这就好玩了”
“反正关兴那小子一睡都起不来,咱们抓紧弄”
大家都狡黠的笑起来,不知道他俩会有什么反应呢?
脸红?生气?不过反正在他们心里这两个人就是天生一对啊。
本着要玩就认真玩宗旨,这群小狐狸走街串巷,到南巷的胭脂铺要了半盒省的胭脂白粉往西街的采蝶轩赊了一小片口红,北楼的班主那里死皮赖脸的借了一身凤霞披冠,管自家刚出嫁的姐姐借花轿和新郎的衣服,甚至还有一个拉来了母亲给关兴上妆。
这下可是齐全了,大家忙忙活活忙到了太阳快落山,在桥头的张苞差点吹着晚风睡着了,只听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近,张苞知道他的“新娘”来了
一个小男孩率先冲出来硬是给张苞套上了一身婚服,他们还真是可以,不知道新娘是谁啊。。凭着自己的熟悉和记忆把在场的人点了一遍,咦?没少人啊,那里边坐的是谁啊,难不成里边个假人?不知道这帮孩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想着,轿子停在了他面前,只见一人//////被人搀着摇摇晃晃的便走了下来,原来这关兴在哪个颤颤巍巍的轿子里醒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又加之睡的迷迷糊糊的被人搀这也就下来了。
一见不得了了,张苞登时就傻了眼,脑子里只留了惊艳二字。
那来人彩绣鲜衣,袖口上绣了一对茉莉白花,头上一方朱红丝帕盖的严严实实,那一双白净的手露在外边,衬得红衣更红,手更白,整个人看着袅袅婷婷,此时已是黄昏,远方一道残阳如火,红的和那嫁衣都要溶在一起了,晚风细细的吹,又温柔又温润,道边的茉莉香骤然袭来,好似霎时到了仙境。
看看那人的身段,张苞一下子就明白了,噗的一下笑了出来,上前两步就把那人的红盖头掀了,这一掀不要紧,这一看就傻眼了,这小子怎么这么秀呢,那边的关兴一脸不解,这是唱哪出啊。
那读过书的男人都有江南情结,要粉腮鸦鬓,踏月而来,依夕不梳头秀发披两肩,手提金缕鞋,偎向郎边颤。就是一句话要有美感,多少人都垂涎于那江南美人撑伞时回头的莞尔一笑啊。
关兴本来就是镇上出了名的秀气,分明就是男生女相,虽说的确是缺了几分阳气,倒是多了不少男孩子难有的灵气,,本来就是煞白的脸,再加上涂上了白粉,用红衣一衬,说他是姑娘都有人信,不过那两道细长的柳叶眉长得,却有几分英气 横眉冷目起来可是冷峻的很。
大家一看,二人如此站在一起到是真像一对璧人,旁边的人一看一阵哄笑,刚刚那些小狐狸们有时借衣服有时赊口红的把镇上的不少人都惊动了,他们也想看看这群小孩子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了,都端着点心瓜子在门口围想看戏呢,这一看当真是有趣的紧啊
关兴倒是反映过来了,低着头白粉下的小脸涨得通红,张苞也感到又了几分的尴尬。
大家都觉得闹的差不多了,想把这两个拉回来,卸下妆,换回衣裳来,这群小孩子道也真是心地善良,就是开玩笑,也是适可而止从来不过分。他么们却不想到,张苞突然笑了出来,笑的腰都弯下了,这一下子关兴更不好意思了,想要转过身跑,却忘了自个穿的是个小姑娘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花盆底儿,一崴一拐这就是要摔跤啊,张苞也道是反映快一把就给他扶住了,关兴也是有礼貌的孩子,刚想道个谢,却一下子感觉身子腾空了,原是张苞一把就给关兴打横抱起来了,关兴可是吓了一跳,一下子就搂上了张苞白白净净的脖子。
这次是换那些围观的群众们目瞪口呆了,这算什么反将一军?也不知道是张苞早就打算好了还是凑巧,这镇西有一处月老庙,在这里不知道又多少对鸳侣在此处终成眷属的,顶着大伙的差异目光,张苞就这么把关兴抱到了月老庙里,跨进了门,放下关兴,自个儿就规规矩矩的朝着那台上的月老跪下了,还不忘回头看看关兴,要说关兴也是豁出去了,不就是拜堂嘛,拜就拜吧,张苞敢我也不能怵头,别别扭扭的走了两步与张苞也并排跪下了
从张苞进了月老庙门起,那群小狐狸和爱看戏的大人也都围到了门口,看这两个人的跪在一起,都懵了,还是一个小姑娘反应快用她那尖尖的嗓子喊了一句“一拜天地”
大伙也都反映过来了,看着两个人都毕恭毕敬的朝那月老笑盈盈的脸拜了一拜。
却说张苞初遇关兴便是在这月老庙前,两人玩的不亦乐乎,分别时依依不舍好赛是相爱之人将天各一方,一句句话说的是哪个肝肠寸断哟,之后知道对方成了邻居,被自家父母兄弟朝笑了好久。
“二拜高堂”这回是那一群人一起喊的了,张苞使坏,突然执起了关兴的手二人右手叠左手贴在地上,搞的关兴又是一阵慌乱紧张,下拜时差点把头给磕了。
这两个人简直用情投意合说都丝毫不过分,什么时候犯了事,两个人互相袒护,搞的最后连关二爷和张三爷也不知道该骂谁了,那会张苞贪玩撞到了头昏了过去,关兴硬是三天三夜没睡守着张苞,关兴发烧烧的厉害,村里的老人说他要是再不退烧就烧坏了,听罢了一向乐天的张苞,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夫妻对拜”这一次张苞和关兴可是吓了一跳了,咋么了?这一嗓子里混着的是张飞的大嗓门!!!
啧,这回可是被抓包了,张苞一咬牙心一横,大不了就挨顿骂!拽着关兴硬硬的把这个夫妻对拜给拜完了。
大家伙到时都看见这张二爷在这里,就没敢说这个共入洞房了。
这一来二去张苞这小子皮实也到没什么,关兴可是脸皮薄的不行,在屏风后换回衣裳和一阵风似的跑了,张苞也被张三爷扯回了家。
一场不知道是闹剧还是游戏的婚礼就这么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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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张兴国的世界(异能梗)1

用了伏八的梗
无双人设

关兴昏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声。
是执行任务时的意外,异能者的爆炸能力没有被及时的发现,从而导治的爆炸事故的发生。
当时他和张苞在爆炸的中心。
感到意识在慢慢的恢复,很好,有了知觉,眼前有光明的存在,看来眼睛没有受到爆炸的影响。
睁开眼,看到了天花板,是在一个临时据点里,想着关兴坐起来,那场爆炸的威力应该不小但是自己的身体机能似乎完全没受影响啊。
“啊,安国你醒了!”仲权边说便推开门进来了,随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嗯”关兴坐起来等待意识逐渐清醒。
猛地,他抬起头环顾四周,没有,没有,没有。
张苞去哪里了
“仲权,你知道,张苞去哪里了么”平时关兴一直不变的语速变得微快了起来。
“啊咧?什么张苞,安国你被炸傻了?”
“仲权,这时候你不要开玩笑了”第一次没有停顿,眼睛里满是着急,没等到夏侯霸说话,便蹚上鞋跑了出去,留下夏侯霸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
内心os “woc发生了什么”
关兴刚出门就和正要来看他的关平装了个满怀
“安国你刚醒过来就。。”
“张苞,张苞在那里!!”一直很有礼貌的关兴第一回打断了别人说话。
“什么张苞,安国是不是爆炸造成脑震荡了”
关兴怔在了原地,喃喃的说“什么啊,开什么玩笑”
张苞,消失了!!而且不只是消失,所有人的记忆中有关张苞的事情都被抹去了。
不,不可能!我不能信
一直一来以温润冷静著称的关家二公子,此时此刻却变得不再平静。
“小花,你知道张苞在哪里么”“二哥你怎么了,我们队没有叫张苞的啊”
“银屏。。”“二哥,你刚起来就。。哪里来的张苞刚来的新人吗”
“伯约。。。”“安国刚起来就好好休息,你似乎受到刺激了”
“星彩。。”“什么啊,我是独生子哪里来的哥哥”
。。。。。
怎么可能?明明,明明在爆炸的前一秒他们俩还在说笑,现在却和从来在世界上没有存在过一样!
关兴被特别批准回家疗养了,但是要全天开机随时待命。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目光扫过来来往往的人的脸,试图找到那一双熟悉的眼睛,曾经照亮过他的世界的眼睛。人群熙熙攘攘他骤然停驻人旁边的人群过往。。。
没有张兴国的世界,从来没有想过,是谁照亮了谁的人生,是谁让温润如玉沉默寡言的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颜,本来安静沉稳的他注定不能融入那些热血与疯狂的伙伴而他却牵着他的手,用心的温度点燃了他应有的热血。
不论如何,没有张兴国的世界我不承认,即使。。也许。。他真的只是我幻想的人,我也要把他找到,就像他一直笑着对他说的“阿兴,没事,你认为是对的就好啊”一如现在,我只承认哪个有张兴国的世界,这才是我认为的对世界
———————————张苞视角—————————————
那无尽的黑暗中有了光明的影子,意识恢复了,睁开眼,爆炸的浓烟还没有散去,还好,有力气坐起来,猛地想到了,扭头看身旁。
关兴双眼紧闭脸色铁青,心被狠狠地揪了起来,不好!快去找人帮忙!
浓烟大都散去了,熟悉的身影掠过,是伯约!
“伯约,伯约!”边招手边跑了过去,然而,姜维连眼睛都没看一下他就与他擦肩而过了。“哎?发生了什么”接着大家都朝爆炸中心跑了过去,仲权,关索,关平,银屏。。。甚至星彩。。一个个在他身边跑过,练停留都没有停留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理他了,是他做错了什么么?
再次跑回了爆炸中心,去救关兴,他给他们打手势,喊他们的名字,但是无论他喊的多大声还是没人理他,而且在他们的交谈里没有一句涉及到他的消失。。
难道我是死掉了么。。。而且不禁是死去了他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了,这应该是异能者的能力吧。
这种被世界所抛弃的感觉。。欢笑,快乐,那些快乐的时光,并肩作战的日子已经统统离我而去了么,不甘心!不甘心!明明那么多事情没干,没有去吃仲权所说的西晋组食堂的包子,没有帮伯约追到隔壁西晋组代号“谋反”的傲娇钟卷毛,没有完成西蜀组的北伐计划。。。
没有。。没有告诉哪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少年,他在自己心里有多重要,想到这里张苞心猛地一揪,再也忍不住了在坑坑洼洼的地上坐下泪如雨下,以张苞的乐天性格,而且在早就做好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即使死去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但是不怕不代表没有牵挂,他最牵挂的不是星彩她会有父亲的照顾,他不担心西蜀组因为在老组长诸葛亮与新组长姜维的带领下,这群热血的少年迟早会完成这个梦想。他牵挂的是哪个人
那个稳重却略有些内向的少年,虽然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了一个叫张兴国的人,但是还是放不下,虽然这个男孩人缘不错但是有时还是不能敞开心扉,虽然他看上去很安静但是心里也有一簇点燃的火焰。。。担心他能不能融入这个团队,担心他不知道如何排解心里的踌躇与烦恼,他能不能梳好自己的软软质地有些软软的头发,会不会因为发呆而错过了班车,会不会迷路,会不会忘记喝水。。
总之。。真是忘不了这个少年啊。
等等,要快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当他到了最近的临时据点时,关兴貌似已经出去了,没事就好啊。。不过他已经不记得我啊
等等,是不是现在大家都看不见我,天哪噜好棒的感觉我要去好好享受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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