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散酒中眉揉皱

【賤蟲】一輛兔寶寶車 (短篇/肉/RR賤X荷蘭蟲)

三百今天吸食荷蘭了嗎?:

這裡是三百 (失蹤人口再次回歸www)


前幾天跟小曄 (我怎麼又TAG不上了) 交換條件


嚕三千字以上的肉肉他就要開車給我吃 wwwww


於是陽痿許久的我為了吃肉重振雄風努力嚕了這篇出來 (欸




好期待小曄的肉肉哇 姐姐我會等你考完試的 (????




兔寶寶車這裡上車







【绿红】当我们在一起时

多了墨水

正联预告让我觉得能够再战十年!No Lanterns!

顺便复健一下#巴掌


*OOC预警
*设定混乱

*写完后才想起来好像有跟人撞梗……?如果有过于雷同则删



Summary:「你跟绿灯说来也在一起有五年了吧,你们能够一直如此下去真好。」鹰女微笑著。



  一开始它就像个黑点。

  但它不是。哈尔知道那是个全宇宙最美丽的星球,里面孕育着许多不可思议的生物,没有任何星球生物可以像这颗星球上的生物一样,既弱小又坚强,既贪婪又忠诚——他的母星地球。

  哈尔总是可以毫不思索直接飞往这里,有时候他无聊的时候想过,如果哪天他昏迷在宇宙中,他的下意识说不定会指挥着绿灯戒飞回地球。

  毕竟,那里有太多、太多他依恋的东西了。


  他开始想念巴里了。

  他想念着他叫着他名字的声音,想念他总是望着他的双眼,想念他常常莫名其妙被他戳中笑点的笑容……想念,他整个人。

  哈尔郁闷的在飞行的过程中翻了一圈,他太久没回地球了,这次的任务也太突然,哈尔完全没有时间告知任何人(估计卡萝尔又要报失踪人口了),也只穿着内裤套上制服往OA飞去了,天晓得每次能量即将用尽时他都必须死命赶到提灯附近充电才免于让大夥看到他内裤的情况。

  最后任务完成后,也是看不下去的盖把他先踢了回去,「这里就交给我们吧,快滚回地球!」

  想到这哈尔就忍不住翻了白眼,要是真看不下去就不能找件衣服给我吗?要不是这次这个卡兹拉星的动乱提前顺利平息,哈尔也不可能这么快直接走人的。

  但能回去总是好的。他记得他离开前那天还是睡在巴里家,他都没来得急跟巴里说声再见就匆匆的离开了,尽管知道巴里一定不会介意,但哈尔还是想跟巴里解释,或许之后他们还可以一起吃个饭?然后他还能分享这次他的外星故事,顺利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留宿一夜!

  哈尔愉悦的计划着,这让他忍不住暗自催动起灯戒,试图加快飞行速度。

  当然,去找巴里前,得先去瞭望塔报备一声才行。哈尔有点扫兴的想着,他真希望他的运气可以足够好,不要是老蝙蝠在值班,如果是巴里值班倒也不错?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飞行着,很快的,哈尔就到了瞭望塔,简单报备几句后,见今日值班的人是鹰女,哈尔很干脆的决定直接在瞭望塔用泽塔通道回去。

  「我想你也很久没回去了吧?要回海滨城吗?」鹰女露出迷人的微笑与哈尔闲聊着。

  「是的,这次的任务太久了。但我不打算回海滨城,我打算先去中心城。」

  「哦对我忘了,从那天庆祝会过后你们就没见过面了,你一定很想巴里。」

  鹰女一边说着,一边揶揄的看着他,让哈尔感到稍微不自在了点,但他没有多想什么,笑着回答:「是啊,我可想死他了!」

  「噢、你们真甜!」鹰女发出羡慕的语气,甚至用手戳了一下哈尔,她还充满善意的向哈尔建议着:「你可得好好补偿巴里,你走后几天他都有些奇怪,估计是想你了。」

  「呃好的?我会注意的。」哈尔尽量保持正常,语气怪异的回答。

  「那改天见吧,灯侠。」鹰女依然笑得迷人,但不知怎么感受的,比起来时感受到的魅力,哈尔感觉更多了一丝诡异。


  哈尔没有继续把鹰女的事情放在心里,虽然有些怪异,但这么久没回来总是有些事情会改变的,作为一个时常在宇宙奔波的绿灯侠,哈尔已经很习惯了。

  传送到中城后,哈尔简单衡量了时间,便打算去巷口买个甜甜圈再去巴里家,而庆幸的是,即使过了将近半年的时间,这间巴里和他都爱吃的甜甜圈依然在原本的地方伫立着。


  等哈尔真的到了巴里家时,本来期待的心情顿时变得有些忐忑了起来,哈尔暗骂了几句自己不争气的想法,给自己做了心里准备后,他带着一丝的紧张敲了门。

  「稍等!」门内传来巴里匆忙而嘹亮的嗓音,门都还没开,哈尔心情就开始雀跃了起来,甚至略带着急想抢先为这位世界上最快的人开门,但秉持着要给巴里惊喜的想法,哈尔压抑下了兴奋的情绪。

  当然,等到巴里把门打开后,见到睽违半年不见的面孔,双方都不自觉喜上眉梢,同时赞叹般的惊呼一声。

  「哦天!哈尔是你!欢迎回家!」巴里开心的惊呼着,他的眉毛因为喜悦整个都张开了,甚至从他的笑容传染给了哈尔,哈尔没忍住的跟着咧嘴微笑。

  巴里随即绽放了一个比他更加灿烂的笑容,上前拥抱住他许久不见的友人,甚至把头埋进哈尔的脖颈之间蹭了蹭,闷在里面说着:「我真的好想你啊。」

  哈尔感到惊讶的回抱住巴里,面对难得如此热情的巴里,他有点受宠若惊,却也很开心能在回来地球不久得到一个来自巴里的热情拥抱。

  他由不得咧嘴微笑着,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回:「我也超级想念你的巴里!我完全愿意跟你维持这个姿势走进你家里!」

  话语一落,突然热情被浇灭一般的变了气氛,巴里皱着眉头和他分开,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脸的问着哈尔:「你在说什么?这里也是你家啊?」

  一切变得太突然,哈尔眨着双眼完全无法反应,只能干巴巴的问了一句:「……什么?」

  「哦天,好我懂的,我知道你还没习惯,也知道你这次去OA实在太久了。」巴里像是自己想通了事情的拍了额头一下,他无奈的一边伸手替哈尔翻过他内里弄乱的衬衫领口一边说:「哈尔,我们已经同居快半年了。」

  「同居?半年?」哈尔觉得这一定是他太久没接触氧气才导致他听错话了。

  「对,我知道我们才同居两个月你就去了OA肯定还不习惯,但你怎么就忘了?」巴里带着不满,一手抓住他自己刚刚整理好的领口,眯着眼,满脸危险的看着哈尔,一副似乎哈尔说忘记就会立地就刑的感觉。

  哈尔没忍住的吞了口口水,他拼了命的想回忆着离开前发生的事,但他只记得他是带着宿醉从巴里家离开(似乎是喝瞭望塔上的酒?),除此之外,他完全不记得有他们已经开始同居这个消息。

  难道是那天我喝醉时干了什么蠢事?所以巴里现在在整我?哈尔胡思乱想的猜测着。

  当然,这件事如果是真的,哈尔完全百分之百乐意它的发生。

  不等哈尔回答,看着他着急却又说不出话的脸,巴里忍不住的噗哧一笑,放松了抓着哈尔领口的手,改从他的手上接过迟迟没献出来的甜甜圈,轻松的说:「你怎么了?只是吓吓你怎么就那么紧张?你都记得如果很久没回来就要带甜甜圈回来这件事,怎么可能会忘记同居这事呢?」

  「噢……?」哈尔感觉事情哪里不对,却又不知道源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才好,只能瞪着双眼,表情奇怪的应了一声。

  「发生了什么事吗?哈尔,你感觉怪怪的?」巴里马上就查觉到哈尔怪异的表情,他一边关心的询问着哈尔,一边把他拉进屋里让他坐在沙发上。

  他关切的握住哈尔的手,专注的看着哈尔语重心长的说:「哈尔,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没有什么是我们不能一起面对的。」

  ……我才想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错过了什么东西了吗?

  哈尔差点控制不住的大吼,脑子也近几要当机般的无法处理当下的讯息,眼看巴里还想说话,觉得承受不住自从他开口就一直没有中断过的庞大讯息,哈尔连忙开口:「等一下、巴里!只是……我只是需要休息,然后思考一下?」

  「你知道的,我已经很久没休息了,所以……你懂得?」

  巴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或许你需要一杯茶或咖啡?或者你更需要睡眠?」

  「谢了,可能一杯咖啡是个好选择。」


  等到巴里前去厨房离开客厅,确认他看不到客厅的模样后,哈尔马上像多动症的孩子一样站了起来不停焦躁的走动。

  好的,乔丹,现在让我们来厘清一下情况吧?哈尔几乎绝望的想着。

  首先,目前的情形是:在他离开地球前,他和巴里已经同居至少两个月。

  然后,他们在一起很久了。

  ……而这个在一起应该不是认识很久的意思吧?

  哈尔不敢置信的抱住头,去你的要是他和巴里真的在一起,回来的路上他哪用还想一堆能在巴里家蹭一晚的理由,要也是在晚上时从窗户帅气的降落,哈尔怀疑难不成当初他喝醉时喝茫喝到别个宇宙别个时间线去了吗?

  哈尔·似乎飞错宇宙时间线·乔丹双手抱胸把身子深深的塞近沙发中,瞪着双眼直直的望着柜子上摆满的照片们,有巴里和他的父母的,也有巴里和他的同事跟朋友们,而更多的,是巴里跟他的合照。

  他和巴里的照片以前也不是没有摆在上面过,但似乎现在看来他们真得很亲密,亲密的就像是恋人——或者说「这里」的他们的确就是恋人。

  哇哦,恋人,情侣,随便什么都好,哈尔怔怔的望着柜子上他们亲密的合照,不管如何,这都代表「这里」的哈尔做到了哈尔没做到的事,他做了他不敢戳破的事。

  他们的结局也会是一样的吗?

  「哈尔?你还好吗?」哈尔猛然抬头,就看到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厨房端着咖啡回到了客厅,现在正满脸担忧的看着他。

  巴里把咖啡放在哈尔拿得到的地方,关心的伸出手抚摸着哈尔的额头,温柔的婴儿蓝直视着他:「你是太累了吗?还是先回房间睡个觉如何?」


  「嘿、嘿!听我说巴里!听我说。」哈尔突然伸手抓着巴里的手,艰难的吞了口口水,他想着,嘿哈罗德,振作点,这不是你的。

  一边这样想着,哈尔心里带着点失落,放松了抓住巴里的手,垂着眼说:「我不是你的哈尔。」

  巴里马上快速反手抓住哈尔的手,他甚至用上神速力,闪电在他睁大的双眼里一闪而过,「你说什么?」

  「放轻松!先听我说完!」哈尔安抚的单手轻拍着巴里的抓着他的手,感到他的手渐渐放松后,转而摸向巴里的脸,用着手背轻轻的拂过,「听我说,我不是你的哈尔,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显然我和你的哈尔交换了世界。」

  「嘘,别着急。首先,我很抱歉发生这些事,也很对不起没能在第一时间直接告诉你,这本该是你跟你的哈尔一起享受的时间的,但我破坏了。」

  「真的很抱歉……」

  「为了什么……」巴里轻轻的问出声,他低着眼看向他们互握的双手,依然没有放开。

  哈尔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眼前这个巴里头顶上的发旋,他忍不住的去想着他们就连发旋都是一样的方向,那为什么他就没有跟这个世界的哈尔一样呢?

  「因为我是个胆小鬼。」哈尔脱口而出,说完后他自己自嘲一般笑了,「因为无所畏惧的绿灯侠害怕向自己的最要好的搭档坦白一切,就怕一切在说出去的那一刻荡然无存。」

  「笨蛋。」巴里小声的咕哝着。

  而哈尔听见后笑着点头,「对,我太笨了,从来没有像你的哈尔一样,想过或许还会像这样的一切发生,也忘记了所有的感情要说出口才会知道,我真的太笨了。」

  「是啊,你真的太傻了哈尔·乔丹。」巴里翻了个白眼,「本来就已经够笨够傻了,现在甚至蠢的可以,这过头的让你变得更笨更傻了!」

  「嘿!不公平!」哈尔讶异的挑着眉,有些不满的回着:「天啊我是知道是我先骗你不对,但你也用不着损我吧?」

  巴里绷着一张严肃的脸直直的盯着哈尔不满的脸,看得哈尔开始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后,才微微勾起嘴角,没忍住的捂住双眼,大笑出声,这让哈尔看得更加一头雾水,瞬间怀疑这个世界的巴里是不是跟这个世界的他其实已经快要分手了,所以他才这么高兴。

  「上帝!我实在没办法再继续了!」哈尔只能郁闷的看着巴里一边抱着肚子一边捂住双眼大笑着,直到巴里放下手,哈尔甚至发现巴里笑到连眼泪都出来了,让哈尔困惑的想着难道他刚刚说了什么这个世界的笑话吗?

  而看着哈尔茫然的脸,巴里无奈的看着他,放开了他们互相握住的双手,上前拥抱住哈尔,在哈尔略显尴尬的晃了一下后,咕哝了声:「好啦、先别动。」,之后做了一次深呼吸,巴里把整张脸闷在哈尔的颈边。

  哈尔不自在的僵在原地,脑子分了点抱歉对于这个世界的哈尔,剩下的都分给了安静享受着这个拥抱,感受着巴里细微的呼吸打在脖子上。

  然后他就听到巴里轻轻的在他的耳边说:「我是你的世界的巴里。」

  「——什么?」

  「我是你的巴里。」巴里又重覆了一次,这次甚至带着点笑意。

  「不、不!我是说,这是什么意思?」哈尔惊讶的想马上拉开巴里,看清楚巴里脸上到底写着什么,但巴里把手抱得更紧,让哈尔不能挣脱开来,他难得带着点任性的抱着哈尔说着话:「嘘嘘嘘。别着急,先听我说完。」

  我能不急吗?哈尔瞪着巴里头顶的发旋,恨不得可以直接从这里看到巴里的脑子在想些什么。

  「我是你的巴里,你是我的『真的』哈尔。」说着这句,哈尔虽然看不到巴里的脸,却可以感受到满满巴里的喜悦,这让哈尔受感染般的放松了身体,「这里也不是任何平行地球或任何一个不对的时间点。」

  「这到底发生了--?」哈尔几乎瞪大了双眼,忍耐不下的咬着牙齿疑惑的问着。

  「哈。」巴里听懂了哈尔没问出来的话笑出声——既然他们没有穿越任何空间或时间,那本来就还没开始交往的他们到底为什么在哈尔去OA执行任务回来后,「已经」交往好一阵子?

  「嗯——这就很复杂了……总之前面都是我装的。」说完,巴里马上抱紧哈尔,带着点紧张快速说:「你可不能生气这都是你先抛下的一个炸弹给我就跑了关系。」

  哈尔无奈的摊着双手,心里一边想着我开心都来不及了,一边说:「好吧好吧,我保证这次我绝对不会跑了。」

  巴里用头发蹭了蹭哈尔的脖子,带着更大的笑意说着:「Well,那就说来话长了。」

  哈尔叹了一口气,放松的回抱住巴里,带着点抱怨的自暴自弃的回:「那就开始说故事吧,这一天下来我真的很需要一个故事。」

  「当然。」巴里把头从哈尔的脖颈上起来,脸上的笑容让双眼都眯了起来,「你还记得你出发前一天的那场庆祝会吧?」

  哈尔努力的想了一下,略略带着点印象的点头,「也许。我记得我出发时还带着宿醉去飞到——等等?」

  哈尔想到稍早他自己的猜测,不敢置信的惨叫:「哦耶稣!我该不会喝醉后对你示爱吧?这太糟糕了!」

  「不止这些。」可能因为想起当初的场景,喝不醉的神速者一边带着红晕微笑,一边说着让人沉醉的话语:「可能你还给我一个非常火辣的吻?而我必须承认这是我被闪电击中后第一次感到醉意。」

  哈尔盯着满脸通红的巴里,喉咙开始感到干涩,对于喝醉就忘记所有事的自己感到痛恨,心中瞬间鼓起勇气,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声问道:「你想再喝醉一次吗?」

  巴里笑着用手抵住哈尔意图靠过来的脸,开玩笑般的调侃着:「我明天还需要上班呢?嗯?」

  「我觉得我的酒精浓度没有很高?」哈尔死皮赖脸的用脸蹭着巴里的手,眨着双眼真诚的看着巴里。

  巴里被哈尔逗得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大笑着,「不!高速列车(Highball)!你会让我明天起不来的!」

  哈尔跟着巴里咧嘴大笑,故意压低嗓子,声音沙哑的附和着巴里:「那就别起床了宝贝。」

  而巴里则深深的注视着哈尔,哈尔以满溢笑意的焦糖巧克力般的双眼微微眯着看向了他,最后两人都没忍住的又抱在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哈尔跟着巴里坐在地板上互相依偎着,他抹去眼角的泪水,觉得胸腔内的那股兴奋与幸福感仍未散去,庞大的力量压得他一阵胸闷,于是哈尔呼出一口气,问:「哈、所以这就是故事的一切?」

  巴里看着哈尔眨了眨双眼,缓慢的摇头着,「不,这只是故事的开始。」

  这让哈尔好奇了起来,难道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握住巴里的手,接着问:「我不在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吗?难道你中了爱情魔法?或者有人开始把网路上我们的FanFiction小说带来正联了?」

  对,哈尔知道网路上有人会写他跟巴里的小说,别说他闷骚,要知道克拉克还写过。

  「天啊哈尔你在说什么?你想去哪里了?」巴里摇着头好笑的回看着哈尔,「其实也不能说是一切的开始,或许该说这只是个导火线。」

  哈尔受不了的握紧巴里的手,讨好般的看着巴里说着:「好吧,巴里,你就直接跳过铺陈直接讲故事高潮吧!你的故事可不只是长啊?」

  「你的耐心呢?」巴里无奈的回看着。

  哈尔勾着一边嘴角,吻上握着巴里的手,单边眨着眼,暧昧的说:「我的耐心都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够了喔?」巴里笑着用另一手拍了拍哈尔的头,「其实很简单,只是这件事我们以前都没发现过——所有人真的都以为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什么?」

  哈尔眨了眨眼睛,明显没能反应过来的又问了一次:「你是什么意思?」

  「大家都认为我们交往很久了。哦可能除了布鲁斯,他应该知道些内情。」巴里耐心的重覆着。

  「我的天……这……。」哈尔瞠目结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实在是太……太神奇?太诡异了?为什么在他们两个感情未定的情况下,这所有人都认定了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他忍不住确认般的又问:「所有人?我们认识的所有人?」

  「对,我们认识的所有人。包刮奥利佛、沃利他们。」

  哈尔不敢置信的又眨了一次双眼,他开始感到有些酸涩。他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但哈尔心中总有种感觉想要抒发出来,他艰难的开口:「我……」

  「嘘。」巴里用手指抵住了哈尔的嘴巴,他温柔的蓝色天空注视着哈尔,双手握住哈尔的手,轻声道:「刚刚是你,现在该我了。」

  「哈尔,知道为什么我会发现吗?那天庆祝会后发现你什么都没留下就直接飞去了OA,其实我是有些生气的。」

  「我气你连张纸条解释都不留就直接跑掉,也气我自己其实一直很胆小的害怕着你那天说的根本都只是醉话,却又不敢去承认。」

  讲到这,巴里似乎回想起了什么轻笑了起来,「你该感谢盖的,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发现。虽然你走的很匆忙,但他因为一些事晚出发了一点时间,这让我遇到了他,也是他说的话让我发现原来大家都一直以为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他说了什么?」

  「哈,你一定猜不到的?他说:『抱歉啦巴里,难得纪念七年蜜月日的夜晚被小蓝人打破了,我会早点把哈尔赶回来的!』。」

  「天啊……那个蠢货……」

  「嘿别这样说他!虽然我也很好奇他从什么时候就以为我们在一起,但他让我意识到大家的想法。」

  「于是我尽可能的去向许多人套话,沃利、奥利佛、黛安娜、拉尔夫,我甚至去问了卡萝尔,他们显然都认为我们很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有人以为才一年,而有人却觉得七年了。」

  哈尔真的哑口无言了。

  他……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原来身边的人都是这样想他们,原来这么久以来大家都是把他们当做一对来看待的。

  然而他和巴里却从来没有发现过,那他们为什么从来没有发现过呢?

  巴里深深的注视着哈尔,带着一丝紧张的情绪笑了一下,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继续开口:「……所以我就开始想,我们是不是已经错过彼此太多次了?或许我再勇敢点。或许我不去逃避那些不该害怕的事情,我们早就真的在一起了?」

  巴里双手捧起哈尔的手,闭上双眼,用脸颊轻轻的蹭了蹭他的手后,他宛如叹息一般,轻轻的吐出:「因为很明显,哈尔,我们一直都在爱着对方。」


  为什么我们一直都没有发现呢?

  哈尔深深的吐出呼吸,胸腔里一直沉重盘旋着的压力全部倾泻而去,取代而之的是一种喜悦与幸运,也觉得过往的那些纠结与烦恼简直都通通不值得一提,全都被巴里的话语冲刷到了宇宙不知道哪个角落。

  他闭上双眼,轻轻的啄吻着巴里的手指。

  显而易见的。

  「我爱你,巴里。」

  「我知道。」


End.


别问我为什么他们之前从来没发现过旁人都把他们当情侣看,大概他们也觉得很正常(x

【超蝙】后知后觉(旧文一发完)

yingyxy

前言:在超人终于下定决心向蝙蝠侠坦白心意的一年后,布鲁斯·韦恩无意中发现克拉克·肯特正在和他的同事露易丝谈论着婚礼的事宜。

 

 

布鲁斯·韦恩——

 

好吧让我们先来理清这事。

首先,某个打外太空来的外星救援犬,在大约一年前对蝙蝠侠(也就是我),坦白说其迷恋哥谭的黑暗骑士(依旧是我)已久,并且他将完全不期待能得到对等的待遇,也完全不奢求任何可能的美好结局,只希望他们仍能像以往一样作为世界最佳搭档而共处。

同时,这位大言不惭、自说自话的氪星人还表示,他不想给他任何负担,只希望蝙蝠侠能够知道自己的心意,因为他已经做不到继续对此隐瞒下去…

 

而在那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那位曾在他面前情深意切地表示爱他入骨的外星家伙,打那次告白之后就真的如他所承诺的那样,对待他两的相处没有丝毫改变,他们仍然会和过去一样偶尔拜访彼此,并且在联盟的会议上争锋相对,在混乱的战场上并肩作战,等等诸如此类世界最佳搭档会做的事儿一样都没差。

但除此之外——就见、鬼、的什么也没有了。

 

布鲁斯·韦恩以他蝙蝠侠的名义发誓,他是真的打心底的没察觉出这一荒谬的告白到底有何特殊含义,是说除了将他震慑在原地,并且维持着头脑的低水平运转直到夜巡结束,返回韦恩大宅一觉睡到大中午以外,地球还是一样的转,罪犯还是一样的来,超人也没有因此变得更加特别。

于是这该、死、的告白到底意义何在?!这是哪种他未曾察觉的高阶恶作剧吗!?那个屡次被卢瑟用氪石暗算还次次都要冲上去的氪星之子终于脑袋开窍,决定要和世界最佳侦探开个无畏的玩笑,好让他也体验一把被算计的焦虑??

…不,就算给那、个、克拉克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所以那家伙是认真的。当然啦,超人一向很认真,对待任何事任何人都是如此,他真挚而诚恳,璀璨而温暖,他是个永不倾斜的道标,从遥远的被泯灭的星球而来的希望,诸如此类数也数不清的证据和线索表明,当他用了那样正式的姿态和严谨的表述来阐明的时候,那他绝对是认真地爱着身为蝙蝠侠、名声从未好过、报道过的绯闻可以载一车的布鲁斯·韦恩的。

 

于是现在谁他、妈、可以告诉他,那个坐在那边靠窗卡座,正和普利策奖得主女记者,露易丝·莱恩热烈讨论着婚礼头纱款式,以及结婚蛋糕样式的憨厚小记者是谁?不就是那个据说用了一个小时来对着蝙蝠侠述说自己爱恋的克拉克·肯特小记者、A.K.A超人吗?

 

不,他当然的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或者气愤,不如说这不是预料之中的吗?这才是所谓的正常搭配正常流程正常结局,超人喜欢露易丝·莱恩人尽皆知,打从他作为超级英雄出现以来此类传言还少吗?倒不如说他们直到现在才决定要结婚真的是…就真的是难以置信。

那个外星家伙甚至还死过一次,而他居然没有在活过来后马上就跟心爱的女记者结婚,打死他也不信那是因为超人喜欢蝙蝠侠,要他来说的话这才是最荒谬怪诞的事情,不然他凭什么现在反而急匆匆得想要成家了来着?

 

乔装打扮成寻常市民的布鲁斯一脸阴沉的用小勺搅拌着早已凉透的咖啡,透过眼前的平面黑框眼镜时不时得往斜前方的那对男女投去审视的眼神,他尽可能的不让自己以…随便怎样太过头的视线死盯着那边背朝他的大个子,虽然这完全阻止不了他对他两所讨论内容的苛刻评价。

 

水绿色底胚加粉红色裱花的蛋糕哈?那是什么灰色调的圣诞节吗?超人的结婚典礼用超人的三原色才最能彰显特性不是吗?蓝色搭配红色裱装再加点金色的书写点缀,再不济也该是粉蓝搭配粉红吧?绿色和红色?

太糟了。

绿色和超人。

还有,克拉克比起黑色的西装,绝对更适合穿白色,银色的也不错,他曾经看过他穿那种配色的西装,而虽说纯黑是传统的穿着,但是布鲁斯觉得如果露易丝坚持戴那个有金色冠冕的头纱的话,那银色会更好…

 

总之他根本停不下去挑剔这个。

 

这可是克拉克的婚礼。

 

而他现在像个蠢货一样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咖啡。

 

是他先拒绝的,他根本没资格在这发脾气,穷挑剔,甚至无理取闹。

 

是他拒绝了。

 

所以他一点也不该怪那个氪星人移情别恋得如此迅速,而他的茫然来得如此的不合时宜,他感到无所适从,脑中不断重播的是自己那天所说的话,他说了什么来着?

——虽然很感激你的心意,但很遗憾我无法回应。

之后便是对方早已料到一般的阐述…超人、克拉克,从来就没有期待过他会回应,他就只是…想要说出来,像是想要了断这个失误一般的过去,说出来,然后迎接新的恋情,而无需再在意蝙蝠侠、布鲁斯的想法,这一切就该这么结束,合情合理。

 

去他的氪星人。

 

他一口气喝光了那杯难喝的咖啡,接着从后门溜出了咖啡厅。

 

 

克拉克·肯特——

 

距离他向蝙蝠侠袒露心意已经将近一年,这一年里他完美的遵守了他的承诺,从来没有对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做出任何超出朋友界限的接触,他们还和往常一样,偶尔互相拜访彼此,在联盟会议上争锋相对,在战场上并肩作战,一切就和过去一样,而这让克拉克感到很满足。

他本以为蝙蝠侠会因此而疏远甚至厌恶自己,他早已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准备去面对这些,但他们之间的一切却都没有改变,这对克拉克、对超人来说都是幸事,他仍然能够陪伴在布鲁斯的身边,默默地小心翼翼地保持他的爱意,他的关心,他的担忧,而不会令他俩都倍感尴尬甚至备受折磨,这对一直以来都习惯了如此距离的克拉克感到庆幸。

 

有人道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克拉克本不打算告诉布鲁斯关于自己的爱恋,他知道身为一个凡人,作为蝙蝠侠的他已背负太多,而超人本不该加重对方肩上的或心理的重担。他毕竟可以活很久,可以久到陪伴布鲁斯的一生,看着他从青年步入中年再到老年,看着他完成他一生的丰功伟绩,成就哥谭永远的传说,接着他会在最后默默为他送行,就像他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默默地。

可就在超人经历过那么一次真实的死亡之后,在克拉克坠入黑暗的那一瞬间,他开始后悔,他意识到自己从未向对方吐露过那句爱语,从未坦诚的称赞过那优雅而高尚的灵魂,从未以最真挚的感情直面那双美丽的浅蓝眼睛。

而那是,那该是,多么遗憾的一件事啊。

 

于是当他死而复生来到哥谭,见到那抹黑色的暗影,当蝙蝠侠矫健的身姿,再次屹立于滴水兽之上,当布鲁斯的双眼透过面罩的白色透镜,直视复生归来的超人,他终于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去孤注一掷。

他得到了预料之中的拒绝,但那甚至比他所想的还要温和上许多,那简直都快要不像是蝙蝠侠的答复了,那样的正式,那样的慎重,没有任何的冷嘲热讽,更没有任何的反感厌恶,他就只是…无法回应。

 

偏颇的来想这几乎算是一个好消息,实际上他们的关系也确实没有因此变糟或者终结,所以克拉克也就顺其自然的安心下来,兴高采烈地继续着他作为《星球日报》小记者的寻常人生和作为超级英雄超人的奇妙历险。

 

直到一年后的现在,蝙蝠侠突然闯进他的家中,并将他按倒在沙发上为止。

 

而他完全不知道这事儿是怎么发生的。

 

克拉克是在晚餐后结束了和露易丝关于婚礼的讨论,曾作为他记者生涯道标的露易丝,终于要和所爱的人修成正果,这本来是件令人开心的事儿,但是人生首次的隆重婚礼,显然还是让这位,虽久经媒体沙场屹立不倒的女强人感到了为难,于是身为挚友的克拉克自告奋勇为报社女神分忧解难。

他们约在报社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在超人结束了联盟的值班后,克拉克很快就赶到了那里,并开始帮露易丝从一大堆的婚礼资料里整理出些头绪来,有鉴于其对象目前忙到连假期也不得不加班的情况下,露易丝负责了婚礼的大部分决定,所以他们甚至不得不开始讨论起头纱和蛋糕的选择。

就是在这时候,克拉克莫名的感觉到后背升起了一阵恶寒,可等他转回头去看的时候却什么人也没有,这点小小的困惑很快就被新一轮的讨论盖了过去,现在回想起来…

 

“今天下午你在那家咖啡厅里?”

克拉克对着在上方按住他的蝙蝠侠眨了眨眼睛,一脸惊讶的询问。

 

“那很重要吗?”

蝙蝠侠恶狠狠得反问,低沉的声音比平常还要嘶哑,几乎像是从运转不佳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词句。

 

“呃…不…?”

他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哼!…你没什么要对我说吗?”

对方依旧表现得气势凌人。

 

“嗯?…呃…你为什么在这里?是联盟有什么急事吗?还是说…”

“闭嘴!”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而克拉克现在是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蝙蝠侠更生气了,以现在这个角度,他甚至怀疑对方很快就要往他脖子上狠咬一口,尽管那不太可能也不会有什么作用,但他就是感觉布鲁斯像是气到要咬上来…

 

就在他任由大脑胡思乱想的时候,蝙蝠侠已经伸手紧紧地揪住了他的衣领,几乎把他半个身子都提起来质问道:“我问你克拉克·肯特!你该死的一年前说你爱我!那是你中了魔法还是吃错了药?现在坦白从宽我还会考虑原谅你!不然我现在就和你断绝往来!”

 

“啊???”

 

“你他妈都听到了!现在,回答!”

 

这完全就是超现实的,在距离那次告白事件的一年后,他才终于被领着领子质问这件事的真实性,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然而他知道眼前这位近距离狠瞪着他,几乎都要把鼻子蹭上他脸颊的男人绝对是认真的…而他可不想跟布鲁斯绝交。

 

“我、我那是认真的!我没有中魔法也没有吃错药!更没有氪石!我、我爱你布鲁斯!真的!我一直都…”

“闭嘴!!”

 

他现在摔回椅垫了,以被狠推上去的方式。

而蝙蝠侠则开始暴躁得在沙发边走来走去。

“你有什么毛病?!在你将要和露易丝·莱恩结婚的现在?!你居然还敢说爱我!?而你甚至不敢告诉我你已经决定要跟她结婚!?还是你只是想要耍我?!我该恭喜你终于成功的愚弄了蝙蝠侠吗??你这个...该死的氪星人!”

 

什么?他要和露易丝结婚?

克拉克再一次困惑得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然后即使没有超级大脑他也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布鲁斯听到了他跟露易丝的对话,以为他要跟露易丝结婚,而他现在表现得像是在…为此焦躁不安??

哇喔,这可…真是出乎预料?

 

“我没有要和她结婚,”克拉克想了想,觉得眼下还是实话实话为妙,“那是她的婚礼,不是我的。”

 

在克拉克说完这句话后,蝙蝠侠似乎整个定在了原地。

 

“而且我从未在爱上你之后想过要和别人在一起。”他在对方忽如其来的静默中补充。

 

现在蝙蝠侠看起来几乎像是整个震惊了,尽管他仍极力维持着他的面无表情,但过分拉紧的嘴唇线条,以及扣得死紧的手指却暴露了这点。

 

“噢…好。”

克拉克也不知道这是好在哪里,但是那黑色的披风甩过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蝙蝠侠很快往落地窗走去,显然是想要离开(逃离)这一团糟的尴尬现场。

而克拉克、超人,自然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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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第一次写的超蝙,整个文略显稚嫩,本来想借机开车结果翻车了,嘛,算了,还是脑补吧(喂)


【带卡】但是你没有

辣鸡文笔 bug有 没看过原著。。
小时候的我如此骄傲,毒舌,冷漠,
我以为你肯定很讨厌我
但是你没有
在神无毗桥的时候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但是你没有
你活了下来,却因为我的过错选择了黑暗,我以为你终究会恨我,把一切过错都推向我
但是你没有
我曾有一刻的一切可能都会被解释清楚,你会活下去
但是你。。。没有

两小无猜

道都江南迤逦,青石板桥,潺潺秀水,桃花百里,却说有一不知名的江南小镇,民风淳朴风景秀丽,简直就是江南的缩影,家家木梁粉墙黛瓦,户户小院粉妆香培,青石路,白拱桥,道栽桃花垂杨柳,水透白鱼青苔草,一步一茉莉,半步一芭蕉
不过这小镇却不同,怎么说呢,一提起江南二字人们往往想起的是闲安如一汪清泉,人们怎么也不舍得打碎,而这座小镇却是充满生机的,一群孩子的欢声笑语为这一幅绝美画卷添上了勃勃生气。
午饭点刚过,似乎这镇上的孩子和约好了似,一个个像滑溜的泥鳅从大人的手上溜出来,拼了命的往院子外边跑,大人不放心啊,可劲的吆喝嘱咐着,镇上诸如“天黑了就回来”“別误了晚饭”的话此起彼伏。
孩子们一个个你追我赶都跑到了他们的“据点”—村西白石桥头。
要说这些孩子能那么有规矩的聚在一起,那铁定有一个领头的孩子王带着他们,那个孩子是谁啊,就是桃园酒楼楼主的大公子——张苞
他家倒也不算很富余,酒楼到是时时都热热闹闹的,不过以张飞的豪迈性子,再加上镇子不大,街里街坊都是兄弟他酒楼也攒不下多少钱。
能成为这群孩子的头儿,一是因为张苞年龄较大,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小伙子了,二因为张苞的性子,开朗阳光,对谁都是温温和和笑笑嘻嘻的,好开玩笑却也是很有也分寸,再加上很讲义气,在这群孩子中间玩的很开,不知不觉便变得很有号召力了。
人来的差不多了,点点看看谁没来,要知道每次要有人没“出勤”张苞就会率这一群“娃娃兵”咣咣地去敲那一户的门,再加上十来个孩子在门外喊的震天响,这人是交也得交不叫也得交了,一来二去那些家长也就习惯这规矩了,也都不是不开明的家长,放人就放人吧。
这也大概就是每每那些孩子出勤出的特别齐的原因了。
这次一点,哟,这会还真有人没到,谁啊?张苞玩的最好的兄弟——关家二公子关兴年龄和张苞不相上下,这两人几乎是栓一块长大的,虽说二人性格相异不过却是意外的合得来,张苞对关兴可是百依百顺的照顾,有了好吃的就是个糖块也得分上一大半给关兴,生活上琐琐碎碎的小事上更是数不胜数了,好的和一对双似的。
仔细一看,关家的三公子到是在这儿,问问罢
张苞“小花兄,你家二哥去哪里了。”
关索“哟,苞子哥,我家二哥早上就出门了,午饭都没回来”
大家道是都没有急着找,这小镇没有生人,镇门口看门人负责的很,要是看小孩子独个出镇定是要通知那家的大人一声,再这说这关家的二儿子经常如此,每次要么是在哪里睡着了或者在哪里看书、看池里的鱼咧。
张苞也倒是没有急着找他,跟那群孩子一同商讨起了今天的“项目”
“那个结拜的游戏都已经玩腻了,咱今天换个新的罢”
“就是,就是,要不玩过家家?”
“切,女孩子的游戏才不要咧”
说完了这话,那一群孩子和炸了锅似的,男孩子与女孩子一同叽叽喳喳的辩驳起来,这时候就是张苞一锤定音的时候了,要不这一群孩子吵到天黑也玩不起来
不过这也算是够可以了,大孩子会照顾小孩子玩一些幼稚的游戏,小孩子也愿意去听大孩子讲一些不懂得道理。
“你看前几天她们都陪我们玩结拜的游戏了,今天就玩玩过家家也没什么啊”
“看看,看看,还是张苞哥明事理吧”一个女孩子得意的说到
“切,一口一个张苞哥,我看你就是喜欢他吧”一个男孩子叉着腰反击
哪个女孩子登时脸就红了。
不过,这也能看出张苞在这群孩子里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女孩子心里的偶像,男孩子的头头。
“我说,过家家老是什么孩子爸爸妈妈的没啥意思这会换一个吧”
“换什么啊”
“我说玩结婚拜堂怎么样”
这会到时没人反对了,他们也都想看看这结婚拜堂的样子。
“新郎选谁啊”
“还用选嘛,张苞哥长得那么秀,和画上的公子哥儿似的,就他了”
却说张飞长得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大汉,而张苞到是从小受到了这江南灵山秀水的滋养长得白白净净清秀的不像话,虽说是秀气不过张苞那浑然天成的男子气概给他平添了不少阳气
“那新娘子呢?”
“我看先别说,让张苞哥等一会,我们一会把新娘子送来,让张苞哥猜猜罢”
“行啊这个好玩”
刚说罢,那群孩子就像一阵风似的蹿了,还有没弄懂得小孩一边跑一边问“怎么着了,怎么着了”
登时,这白桥头就省了张苞一个人,天上太阳正毒,但是那桥底下的流水溅起的水雾打倒身上到是凉丝丝的,一阵风吹来,那早已沉甸甸的满是苍翠柳叶的柳枝也笨重的飞舞起来。
结婚,自己从来没想过,他就像这样和朋友和。。他,当然尤其是他啊,一起过一辈子啊。
那一边,和张苞这边的清静正好相反,那边吵的那是一个不亦乐乎啊,一开始女孩子都抢来抢去的,后来不知怎的又一个个推脱起来,他们是一边走一边吵,镇南走到镇北 镇北吵到镇东,没想到新娘子没定下来到是发现了镇东石桌上睡着的关兴。
“噫,这不是关兴嘛”一个眼尖的孩子嚷嚷到
“啧,还真是”
“不如我们给张苞哥玩个把戏吧”一个调皮的姑娘说道
“你是说,把关兴打扮成新娘子?”
“哈哈哈,这就好玩了”
“反正关兴那小子一睡都起不来,咱们抓紧弄”
大家都狡黠的笑起来,不知道他俩会有什么反应呢?
脸红?生气?不过反正在他们心里这两个人就是天生一对啊。
本着要玩就认真玩宗旨,这群小狐狸走街串巷,到南巷的胭脂铺要了半盒省的胭脂白粉往西街的采蝶轩赊了一小片口红,北楼的班主那里死皮赖脸的借了一身凤霞披冠,管自家刚出嫁的姐姐借花轿和新郎的衣服,甚至还有一个拉来了母亲给关兴上妆。
这下可是齐全了,大家忙忙活活忙到了太阳快落山,在桥头的张苞差点吹着晚风睡着了,只听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近,张苞知道他的“新娘”来了
一个小男孩率先冲出来硬是给张苞套上了一身婚服,他们还真是可以,不知道新娘是谁啊。。凭着自己的熟悉和记忆把在场的人点了一遍,咦?没少人啊,那里边坐的是谁啊,难不成里边个假人?不知道这帮孩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想着,轿子停在了他面前,只见一人//////被人搀着摇摇晃晃的便走了下来,原来这关兴在哪个颤颤巍巍的轿子里醒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又加之睡的迷迷糊糊的被人搀这也就下来了。
一见不得了了,张苞登时就傻了眼,脑子里只留了惊艳二字。
那来人彩绣鲜衣,袖口上绣了一对茉莉白花,头上一方朱红丝帕盖的严严实实,那一双白净的手露在外边,衬得红衣更红,手更白,整个人看着袅袅婷婷,此时已是黄昏,远方一道残阳如火,红的和那嫁衣都要溶在一起了,晚风细细的吹,又温柔又温润,道边的茉莉香骤然袭来,好似霎时到了仙境。
看看那人的身段,张苞一下子就明白了,噗的一下笑了出来,上前两步就把那人的红盖头掀了,这一掀不要紧,这一看就傻眼了,这小子怎么这么秀呢,那边的关兴一脸不解,这是唱哪出啊。
那读过书的男人都有江南情结,要粉腮鸦鬓,踏月而来,依夕不梳头秀发披两肩,手提金缕鞋,偎向郎边颤。就是一句话要有美感,多少人都垂涎于那江南美人撑伞时回头的莞尔一笑啊。
关兴本来就是镇上出了名的秀气,分明就是男生女相,虽说的确是缺了几分阳气,倒是多了不少男孩子难有的灵气,,本来就是煞白的脸,再加上涂上了白粉,用红衣一衬,说他是姑娘都有人信,不过那两道细长的柳叶眉长得,却有几分英气 横眉冷目起来可是冷峻的很。
大家一看,二人如此站在一起到是真像一对璧人,旁边的人一看一阵哄笑,刚刚那些小狐狸们有时借衣服有时赊口红的把镇上的不少人都惊动了,他们也想看看这群小孩子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了,都端着点心瓜子在门口围想看戏呢,这一看当真是有趣的紧啊
关兴倒是反映过来了,低着头白粉下的小脸涨得通红,张苞也感到又了几分的尴尬。
大家都觉得闹的差不多了,想把这两个拉回来,卸下妆,换回衣裳来,这群小孩子道也真是心地善良,就是开玩笑,也是适可而止从来不过分。他么们却不想到,张苞突然笑了出来,笑的腰都弯下了,这一下子关兴更不好意思了,想要转过身跑,却忘了自个穿的是个小姑娘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花盆底儿,一崴一拐这就是要摔跤啊,张苞也道是反映快一把就给他扶住了,关兴也是有礼貌的孩子,刚想道个谢,却一下子感觉身子腾空了,原是张苞一把就给关兴打横抱起来了,关兴可是吓了一跳,一下子就搂上了张苞白白净净的脖子。
这次是换那些围观的群众们目瞪口呆了,这算什么反将一军?也不知道是张苞早就打算好了还是凑巧,这镇西有一处月老庙,在这里不知道又多少对鸳侣在此处终成眷属的,顶着大伙的差异目光,张苞就这么把关兴抱到了月老庙里,跨进了门,放下关兴,自个儿就规规矩矩的朝着那台上的月老跪下了,还不忘回头看看关兴,要说关兴也是豁出去了,不就是拜堂嘛,拜就拜吧,张苞敢我也不能怵头,别别扭扭的走了两步与张苞也并排跪下了
从张苞进了月老庙门起,那群小狐狸和爱看戏的大人也都围到了门口,看这两个人的跪在一起,都懵了,还是一个小姑娘反应快用她那尖尖的嗓子喊了一句“一拜天地”
大伙也都反映过来了,看着两个人都毕恭毕敬的朝那月老笑盈盈的脸拜了一拜。
却说张苞初遇关兴便是在这月老庙前,两人玩的不亦乐乎,分别时依依不舍好赛是相爱之人将天各一方,一句句话说的是哪个肝肠寸断哟,之后知道对方成了邻居,被自家父母兄弟朝笑了好久。
“二拜高堂”这回是那一群人一起喊的了,张苞使坏,突然执起了关兴的手二人右手叠左手贴在地上,搞的关兴又是一阵慌乱紧张,下拜时差点把头给磕了。
这两个人简直用情投意合说都丝毫不过分,什么时候犯了事,两个人互相袒护,搞的最后连关二爷和张三爷也不知道该骂谁了,那会张苞贪玩撞到了头昏了过去,关兴硬是三天三夜没睡守着张苞,关兴发烧烧的厉害,村里的老人说他要是再不退烧就烧坏了,听罢了一向乐天的张苞,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夫妻对拜”这一次张苞和关兴可是吓了一跳了,咋么了?这一嗓子里混着的是张飞的大嗓门!!!
啧,这回可是被抓包了,张苞一咬牙心一横,大不了就挨顿骂!拽着关兴硬硬的把这个夫妻对拜给拜完了。
大家伙到时都看见这张二爷在这里,就没敢说这个共入洞房了。
这一来二去张苞这小子皮实也到没什么,关兴可是脸皮薄的不行,在屏风后换回衣裳和一阵风似的跑了,张苞也被张三爷扯回了家。
一场不知道是闹剧还是游戏的婚礼就这么落幕了。
tbc? fin?

没有张兴国的世界(异能梗)1

用了伏八的梗
无双人设

关兴昏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声。
是执行任务时的意外,异能者的爆炸能力没有被及时的发现,从而导治的爆炸事故的发生。
当时他和张苞在爆炸的中心。
感到意识在慢慢的恢复,很好,有了知觉,眼前有光明的存在,看来眼睛没有受到爆炸的影响。
睁开眼,看到了天花板,是在一个临时据点里,想着关兴坐起来,那场爆炸的威力应该不小但是自己的身体机能似乎完全没受影响啊。
“啊,安国你醒了!”仲权边说便推开门进来了,随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嗯”关兴坐起来等待意识逐渐清醒。
猛地,他抬起头环顾四周,没有,没有,没有。
张苞去哪里了
“仲权,你知道,张苞去哪里了么”平时关兴一直不变的语速变得微快了起来。
“啊咧?什么张苞,安国你被炸傻了?”
“仲权,这时候你不要开玩笑了”第一次没有停顿,眼睛里满是着急,没等到夏侯霸说话,便蹚上鞋跑了出去,留下夏侯霸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
内心os “woc发生了什么”
关兴刚出门就和正要来看他的关平装了个满怀
“安国你刚醒过来就。。”
“张苞,张苞在那里!!”一直很有礼貌的关兴第一回打断了别人说话。
“什么张苞,安国是不是爆炸造成脑震荡了”
关兴怔在了原地,喃喃的说“什么啊,开什么玩笑”
张苞,消失了!!而且不只是消失,所有人的记忆中有关张苞的事情都被抹去了。
不,不可能!我不能信
一直一来以温润冷静著称的关家二公子,此时此刻却变得不再平静。
“小花,你知道张苞在哪里么”“二哥你怎么了,我们队没有叫张苞的啊”
“银屏。。”“二哥,你刚起来就。。哪里来的张苞刚来的新人吗”
“伯约。。。”“安国刚起来就好好休息,你似乎受到刺激了”
“星彩。。”“什么啊,我是独生子哪里来的哥哥”
。。。。。
怎么可能?明明,明明在爆炸的前一秒他们俩还在说笑,现在却和从来在世界上没有存在过一样!
关兴被特别批准回家疗养了,但是要全天开机随时待命。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目光扫过来来往往的人的脸,试图找到那一双熟悉的眼睛,曾经照亮过他的世界的眼睛。人群熙熙攘攘他骤然停驻人旁边的人群过往。。。
没有张兴国的世界,从来没有想过,是谁照亮了谁的人生,是谁让温润如玉沉默寡言的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颜,本来安静沉稳的他注定不能融入那些热血与疯狂的伙伴而他却牵着他的手,用心的温度点燃了他应有的热血。
不论如何,没有张兴国的世界我不承认,即使。。也许。。他真的只是我幻想的人,我也要把他找到,就像他一直笑着对他说的“阿兴,没事,你认为是对的就好啊”一如现在,我只承认哪个有张兴国的世界,这才是我认为的对世界
———————————张苞视角—————————————
那无尽的黑暗中有了光明的影子,意识恢复了,睁开眼,爆炸的浓烟还没有散去,还好,有力气坐起来,猛地想到了,扭头看身旁。
关兴双眼紧闭脸色铁青,心被狠狠地揪了起来,不好!快去找人帮忙!
浓烟大都散去了,熟悉的身影掠过,是伯约!
“伯约,伯约!”边招手边跑了过去,然而,姜维连眼睛都没看一下他就与他擦肩而过了。“哎?发生了什么”接着大家都朝爆炸中心跑了过去,仲权,关索,关平,银屏。。。甚至星彩。。一个个在他身边跑过,练停留都没有停留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理他了,是他做错了什么么?
再次跑回了爆炸中心,去救关兴,他给他们打手势,喊他们的名字,但是无论他喊的多大声还是没人理他,而且在他们的交谈里没有一句涉及到他的消失。。
难道我是死掉了么。。。而且不禁是死去了他在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了,这应该是异能者的能力吧。
这种被世界所抛弃的感觉。。欢笑,快乐,那些快乐的时光,并肩作战的日子已经统统离我而去了么,不甘心!不甘心!明明那么多事情没干,没有去吃仲权所说的西晋组食堂的包子,没有帮伯约追到隔壁西晋组代号“谋反”的傲娇钟卷毛,没有完成西蜀组的北伐计划。。。
没有。。没有告诉哪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少年,他在自己心里有多重要,想到这里张苞心猛地一揪,再也忍不住了在坑坑洼洼的地上坐下泪如雨下,以张苞的乐天性格,而且在早就做好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即使死去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但是不怕不代表没有牵挂,他最牵挂的不是星彩她会有父亲的照顾,他不担心西蜀组因为在老组长诸葛亮与新组长姜维的带领下,这群热血的少年迟早会完成这个梦想。他牵挂的是哪个人
那个稳重却略有些内向的少年,虽然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忘记了一个叫张兴国的人,但是还是放不下,虽然这个男孩人缘不错但是有时还是不能敞开心扉,虽然他看上去很安静但是心里也有一簇点燃的火焰。。。担心他能不能融入这个团队,担心他不知道如何排解心里的踌躇与烦恼,他能不能梳好自己的软软质地有些软软的头发,会不会因为发呆而错过了班车,会不会迷路,会不会忘记喝水。。
总之。。真是忘不了这个少年啊。
等等,要快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当他到了最近的临时据点时,关兴貌似已经出去了,没事就好啊。。不过他已经不记得我啊
等等,是不是现在大家都看不见我,天哪噜好棒的感觉我要去好好享受一把。
tbc